别的不说,裴獗重诺的人。
他答应下来,大兄暂无性命之忧。
冯蕴想了想,又温声道:“奔波一日,将军想必也饿了?不如我们先用饭,晚点歇下再细谈?”
裴獗黑眸微深,朝她看来。
她什么也没说,神色也平静自然。
两个人目光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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