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内景象，让他瞳孔微缩。

屋内空间比外面看起来大得多，似乎运用了某种空间阵法。光线昏暗，只有几盏绿色的油灯摇曳。四周墙壁上，不是药柜，而是一个个大小不一的透明琉璃罐，里面浸泡着各种扭曲的器官、奇形怪状的生物、甚至还有几具残缺的、仿佛还在微微抽搐的“活体”！中央是一张巨大的石台，上面血迹斑斑，散落着各种奇形怪状的手术刀具和瓶罐。空气冰冷，带着防腐药液和血腥的味道。

一个佝偻、瘦小、披着宽大黑袍、脸上戴着乌木雕刻的、没有任何五官的平滑面具的身影，正背对着门口，站在石台前，似乎在摆弄着什么。听到推门声，那身影缓缓转过身。

面具空洞的“脸”对着李青宵，一个非男非女、如同金属摩擦般的声音从面具后响起：“求医？问药？还是……买卖？”

“求医。”李青宵定了定神，沉声道。

“上前，伸手。”鬼医简意赅。

李青宵走到石台前，伸出左手。鬼医那藏在黑袍下、戴着薄如蝉翼的黑色手套的手，轻轻搭在了他的腕脉上。这一次，探查的时间更长，鬼医的手也微微颤动了一下。

“有意思……”鬼医那金属摩擦般的声音带上一丝奇异的波动，“三行根基？金、水、土……虽未大成，却已相生循环，前途无量。可惜，被‘九幽寂灭指’的指力所伤，本源受损，道途蒙尘。”

九幽寂灭指！李青宵心中一震，这名字听起来就与天冥教、与那“诡骨”脱不了干系！果然是阴九幽或者那灰衣老者的独门手段！

“能治吗？”李青宵追问。

“能，也不能。”鬼医收回手，语气恢复了平淡，“治标，可以。我能以‘百蛊蚀阴’之法，引蛊虫入体，吞噬、中和部分寂灭指力，缓解侵蚀，保你三月无恙，且可恢复部分战力。代价，三百上品灵石，或等值之物。期间，蛊虫需以精血和特定药物喂养，稍有差池，反噬自身。”

三百上品灵石！相当于三万中品灵石！这简直是天价！但“恢复部分战力”和“保三月无恙”，对他目前处境而，又极具诱惑。

“治本呢？”李青宵问。

“治本？”鬼医面具后的“目光”似乎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，“需寻得‘太阳金焱草’、‘万年温玉髓’、或‘净世白莲莲子’等至阳圣物，再配合特殊功法，方能彻底拔除寂灭本源，甚至可能因祸得福，强化你自身火、木（生生不息）属性，补全五行。不过，这些东西，可遇不可求。或者……”

鬼医顿了顿，语气带上了一丝难以捉摸的意味：“找到伤你之人，或与其同源、但修为更高、且精擅‘生’之一道者，以其本源之力，逆向化解。但这，比寻找圣物更难。”

太阳金焱草……净世白莲……这些名字，钱义舍曾提过，是解除噬心魔种的希望之一。没想到，治疗这“九幽寂灭指”的伤，也需要类似之物。五行之道，相生相克，果然玄妙。

李青宵沉默片刻，从储物戒中，将身上大部分中品灵石、以及几件得自后土地宫、价值不菲但暂时用不上的土属性灵材（如戊土灵石碎块）取出，放在石台上。“这些，够三百上品灵石吗？我选治标。”

鬼医扫了一眼，金属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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