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有端淑长公主若是回京中养胎,难免容易漏了痕迹。皇上就预备让长公主以额驸过世后她悲伤过度惊了胎为由,就在当地养胎,等‘生产’休养好后再回京,总也得到明年年初了。”
“半个月?”嬿婉轻轻倒吸了一口凉气,“皇上可有意与太后说清此事?”
悬着心等半个月的时间,只怕太后是耐不住的,换作哪个做亲额娘的都耐不住。
进忠缓缓地摇摇头:“此事事关重大,咱们阿哥也是避了所有人才跟皇上说的,当时房中都只留了奴才一人伺候。奴才观皇上的态度,若是太后肯如现在一般在佛堂中静心礼佛,皇上或许还会去密谈一二,若是太后不肯,皇上只怕更不肯告诉太后了。”
自白日与皇帝说清,只要端淑长公主回京,她便携女退居清漪园后,太后就在慈宁宫的佛堂中为女祷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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