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片刻,崔善满头大汗的进殿,显然是一路小跑过来的:“皇上,招了,是钟粹宫管着小绣房的绣女斐儿,奴才拿了斐儿查问,斐儿也招供是她贿赂了平可,斐儿的枕头里还填的是用剩下的芦花。”
他整个人气喘吁吁,深呼吸几下,又急忙继续道:“皇上,斐儿是纯嫔娘娘身边大宫女平秋的徒弟,亲手一点一点教出来的。平可收下的金簪子,奴才们对账检查了,还是在王府里的旧物,纯嫔娘娘那里的簪子恰好就少了这么一支。”
如此,人证物证俱全,这便是板上钉钉了。
纯嫔满心绝望地看向了皇帝,可皇帝压根没有搭理她,她骤然软了手脚,歪倒在了可心身上。
皇帝闭上了眼睛,缓缓开口:“纯嫔谋害嫡子,犯上作乱,着贬为庶人。”
想起了三阿哥,皇帝口里“赐死”的话就先咽了下去,一时迟疑起来。
纯嫔似怔非怔,像是没有听懂一般呆坐在那里,整个人如一座被禁锢了的石雕,一动不动。
唯有一双眼睛仿佛是两口不见天日的深井,泪水源源不断的涌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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