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o?“就近医院在合安县,近,这边是公路,直接开过去就行,大概十五分钟就能到。”副驾驶的警察回答。
闻,翟樾躁动急切的心才缓缓降低跳动,可仍旧是死死抓着座椅,浑身肌肉绷紧。
“蒋大富呢?人逃了?”警察问着翟樾。
“逃了。”翟樾回。
“他往哪逃了?”警察问。
翟樾听着这询问,紧绷的大脑开始思考旋转。
这其实很罕见,因为他智商很高,方向感也好,这种问题平常几乎都不用思考的直接能脱口而出。
可现在,因为脑海中还残留着一直对沈娇的担忧,无法分心去想别的。
以至于他的脑子好似生锈了一般,思索起来很费力,然后努力试图去辨认方向。
就这么卡壳三秒后,翟樾还是没想到蒋大富跑走的是东南还是西北,只能回复警察:
“跟你们来的时候相对的方向,顺着直接追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那警察说。
“蒋大富是顺着河逃走的?”警察又问,因为他发觉翟樾衣服都是湿的,想来下过水。
“是。”翟樾眼睛看着前方,回着问题。
警察闻,听他回答简短,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,于是扭头向后看了一眼。
然后发觉翟樾整个人神情紧绷,双眼发直,还是一副魂游天外的精神状态。
他知道现在不是问案情的时候,还是先等把沈娇同志送进医院再说。
讲的是十五分钟路程,但实际上十三分钟就到了。
警车停下的瞬间,翟樾几乎是夺门而出,冲向载着沈娇的那辆警车。
急诊科护士已经推来移动担架,沈娇被转移上去,然后一路风驰电掣的送进手术室。
外人是不能进去的,于是随行警察看见翟樾也要往里冲时,护士压根拦不住,两人一左一右的把人给架住。
“我知道你担心沈娇同志,但请相信医生,医生一定能救她!”
“来了医院沈娇同志就安全了,等她出手术室你就能见她了!”
翟樾被两人死死拉住,就这么看着眼前的手术室门关闭,大口喘着气。
越是担忧急切就越容易乱想,翟樾这会脑海中总是不自觉出现怀疑跟不好的念头:
这家医院医生水平到底行不行?沈娇呼吸都微弱了,他们能不能把她给救过来?
那会一路上耽搁了这么久,沈娇情况有没有恶化?会不会已经命悬一线?
进去的医生人手够不够?要是他们救不活沈娇怎么办??
……
翟樾脑子里乱糟糟的,想成百上千只蜜蜂在同时嗡嗡作响,眼前也开始出现斑驳的重影,身形踉跄。
一旁拉着他的两个警察见状忙把人扶到椅子上坐下,然后叫来其他医生给翟樾诊治。
因为翟樾脸色也很苍白,眼神空洞,看起来吓人的很。
在警察要把人扶去急诊室里时,然而翟樾死活不走,就这么僵着一根筋,非要守在手术室门外。
警察没办法,只能让医生现场给翟樾检查,而全程下来,翟樾的眼睛一直盯着手术室门就没移开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