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了放桌上吧。”
报纸被放好后,那人等着科员离开,身影消失在门口,这才伸手去把报纸拿来。
他展开翻页,手指挨张捻过去,果然,有两张是粘在一起的。
双手拇指和食指一个捏着并上下拉开,下一秒,两张报纸的夹层中,有纸条掉了出来。
他拿起纸条打开看,顿时眼底眸色一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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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,谢保国回到家中。
李秀做好了饭菜,正冒着腾腾热气,把碗放好,酒和酒杯也都摆好,李秀道:
“吃饭吧保国。”
谢保国洗了手后用毛巾擦了擦,坐在桌子旁开始倒酒。
“胡广志那边不知道那人什么时候会行动。”李秀加了一筷子菜,有些忧心忡忡的问。
她当然是希望越快越好,不然越拖越提心吊胆。
万一那胡广志没顶住派出所那边的审问,直接全部招了呢。
“胡广志被翟樾打的昏迷不醒。”谢保国说。
李秀闻一顿,下意识皱眉道:
“他也太猖狂了吧,那可是派出所,他把人给打的昏死过去了?!”
可随即,她听见谢保国说:
“这是好事。”
李秀一愣,不太明白,然后听谢保国解释:
“帮我打听消息的人回的话是,一开始胡广志咬死不说,刚好追上时翟樾跟蒋大富擦肩而过,就是因为胡广志转移了翟樾的搜查视线。”
“翟樾回到派出所,自然是怒不可遏的直接对胡广志动手,还下的死手,四个警察都拉不住他。”
“也正是他打的狠,这样一来胡广志就不用被审讯了,因为今天早上翟老司令就赶了过来。”
“翟老司令出马,就算不用手段,光是两名身份站在那,胡广志就会吓破胆的全部招供。”
李秀就这么认真听着谢保国讲话,屋子里安静的落针可闻。
“……可不说说沈大山被抓了?那他面对翟老司令……”李秀下意识喃喃道。
“当时谢力用了假名字和假身份,沈大山就是招供也招不出来什么,更或者说,哪怕是抓到了蒋大富,对我们也没威胁。”谢保国语气沉静道。
唯一有威胁的就是胡广志。
因为胡广志是谢力在这边找的帮手,对方肯定对他有了解,直接指认就全盘完了。
再加之,自己当初特别叮嘱过谢力,不要对外透露翟樾的身份背景。
所以那胡广志拿着钱才敢跟谢力干,蒋大富也敢各种到军区闹,上诉到总政治部,还去法院等,最后更是绑架沈娇。
不过绑架沈娇不是他的授意,他目前能推测的只有:
因为谢力要出去避风头,他“不干了”,蒋大富不想白跑一趟,不甘心,就自己找到胡广志合作,绑走沈娇。
“那,那这么说来,胡广志是还没机会招供。”李秀这会开口。
“是。”谢保国道。
“可胡广志要是醒来了,那我们不照样完蛋?”李秀立马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