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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日倏忽而过,一晃便是三日。
大启皇室祭天祈福之礼七日一轮。
这几日无礼事缠身,也没有诏令传唤,君姝仪都有些诧异身边的清净。
君家那几人再未踏足她的殿内,亦无人前来刁难打扰。
朝野宫人皆是安分守已,不敢轻易惊扰这位身份特殊的巫山圣女。
君姝仪日日居于院中,看书静养、临帖散心。
她静倚在院中的藤木软榻上,晒着暖阳。
这般清静日子,倒也难得。
君姝仪想着,若是往后的时日里,皆能如此安稳,无人纠缠她,也无人刁难,让她安安静静待到归期,再平安返回巫山,她也不是老老实实待着,不想着怎么逃跑。
院外传来轻缓的脚步声,侍女轻声入内禀报。
“姑娘,宫外有人递信入京,是给您的私信。”
君姝仪闻,眸中掠过一丝诧异:“何人送来的?”
“送信之人说,是从前贴身伺候姑娘的旧人,名唤晚晴。”
晚晴。
听见这两个字,君姝仪眼底瞬间亮起一抹光亮。
她早就便暗中遣人送信去金陵,告知晚晴自已重归大启,还有这些日子在巫山的境遇。
“快把信给我!”
君姝仪唇角扬起,眼底是藏不住的欣喜与惦念,即刻抬手接过那封信笺,迫不及待地抬手展开。
字迹清丽,是晚晴的笔迹。
君姝仪垂眸细细阅览着,看着信里的一字一句,眼底暖意翻涌。
信中所句句恳切,满是晚晴对她的惦念。
晚晴在收到她的来信后,片刻未歇,即刻就收拾行装准备动身,她奔波了好几日,如今已经安然抵达京城之内。
君姝仪心头一喜,继续往下读去,眉眼笑意突然凝固,心口一沉。
信中写道,晚晴抵京前夕,不慎染上了癍疾。
她说自已并无大碍,已经找了可靠的大夫诊治,只是要耽误上好些日子,等她病好了,才能找机会进宫来见她。
毕竟大启宫规森严,但凡身带染疾、患有时疫的宫外之人,半步不得靠近宫墙。
更无资格入宫觐见皇室亲眷与外族贵客。
君姝仪捏着薄薄一纸信笺,心里满是担忧。
晚晴是她年少最贴身忠心的旧人,对她一直忠心耿耿、不离不弃。
如今千里奔她而来,却落下了这个病。
焦灼与急切涌上心头,君姝仪根本坐不住片刻。
她猛地起身,回身一把攥住刚刚入内的月灵侍的手腕:“服侍我更衣,我要见君珩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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