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满腹经纶,如今面对她濒死昏迷、生死未知的模样,只能站在门外束手无策,眼睁睁看着别人救她,被动等待结果,任由无力与恐慌啃噬心神。
若果学医了,从今往后,她的生死,她的病痛,只能由他掌控,由他守护。
也不要寄望于旁人,被动等待着,看着她身陷绝境,自己却无能为力。
胡思乱想间,鹿铃拿着干净衣物走进了屋内,手脚麻利替君姝仪换下湿透的衣衫,收拾妥当。
片刻后,鹿铃从屋内走出,刚合上门,门外等候已久的沈砚泽立刻上前,脚步急促,就要推门进屋。
鹿铃连忙伸手拦住他。
“哎,你先别进。她还没醒,身上还扎着针,不能乱动,也不能打扰施针稳脉。你等她醒了再进去看她。”
鹿铃看着沈砚泽满脸凝重、眼底沉沉的模样,又轻声开口安慰。
“你放心,我哥医术稳妥,他刚才说了,君姑娘没有性命危险,只是寒气入体、体虚晕厥,休养几日就能缓过来。”
沈砚泽轻轻摇了摇头。
他目光牢牢锁闭的房门,声音低沉沙哑。
“我不会打扰救治。”
“我只是不敢离开。”
“我只要一不守着她,她就会消失。”
“以前是这样,现在也是。”
“悄无声息地离开,永远留我一人四处寻找。”
他胸腔微微起伏。
“我想守在她身边。”
“我要她睁开眼睛的第一眼,看到的人是我。”
“只能是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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