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眼睛里全是血丝,撑着椅子想站起来,死死地
“老阎!你刚才当着全院的面,说那字条是我的!你敢摸着良心再说一遍?!”
这句质问里是毫不掩饰的威胁,甚至透着一股同归于尽的疯狂。
阎埠贵吓得脖子一缩,鼻梁上的厚底眼镜都滑了下来。他这辈子精打细算,最会察观色,什么时候见过易中海这副要吃人的样子?
他脑子里的算盘珠子瞬间打得劈啪作响:咬死是易中海,肯定被记恨上;要是改口,秦淮茹那边拿的是铁证,厂里查下来自己就是伪证,吃不了兜着走。
“哎哟,老易,你……你这是干什么!”阎埠贵抹了把冷汗,连退了两步,熟练地和起了稀泥,“我这老花眼,好几百度呢,大晚上的就靠院里这盏破灯,哪能看得真切!我就是说……看着像,可能像!到底是不是,那还得厂里公安同志来鉴定不是?”
“呸!老阎你少他妈和稀泥!”
刘海中一看阎埠贵要缩,生怕火灭了,立刻挺着大肚子冲了出来,指着易中海的鼻子骂道:“老易,你吓唬谁呢!纸包不住火!秦淮茹把字条都拿出来了,四百块的疏通费!你隐瞒老贾的病,挤掉人家的名额,还按月收封口费!你这种厂里的蛀虫,今天就是你的死期!”
满脸血污的秦淮茹跪在地上
“易中海!你发誓啊!你对着老贾的牌位发誓,你没收过那四百块钱!你敢发誓你全家断子绝孙,死无全尸吗!”
易中海被逼到了死角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就在这时,中院通往后院的月亮门处,突然爆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嚎哭。
“老太太!您救救中海吧!他们这是要逼死他啊!”
一大妈披头散发,满脸泪痕,几乎是半拖半拽地把聋老太太请进了这片修罗场。
刚一进中院,一大妈双腿一软,“扑通”一声跪在老太太脚边,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,额头在冻硬的土地上磕得“砰砰”响。
全院瞬间死寂。
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聋老太太拄着那根油亮的拐杖,在寒风里站定。她那双昏黄的老眼看似浑浊,却锐利地扫过全场。
她先是看了一眼瘫在椅子上、面无人色的易中海,又瞥了一眼地上如同厉鬼的秦淮茹和贾张氏,最后,视线死死锁在了胸口剧烈起伏、双拳攥得咔咔作响的傻柱身上。
“老太太,中海给您养老送终这么多年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!您不能见死不救!您说句话,全院谁敢不听!”一大妈还在绝望地磕头,想用多年的恩情绑架她。
然而,聋老太太就跟没听见一样,拐杖在青石板上重重一顿,看都不看脚下的一大妈。
她
“柱子!大孙子哎!你杵那儿干嘛呢?天这么冷,想冻死奶奶啊?奶奶肚子都饿得咕咕叫了,还不扶我回去做饭!”
傻柱正死死盯着易中海,眼睛红得要杀人,听到喊声,梗着脖子吼道:“老太太!您别管!这老畜生拿我当猴耍!他坑死我了!我今天非弄死他不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