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解成!你把话说清楚!”
阎埠贵也顾不上去捡地上的算盘了,急得一跺脚,几步窜到大儿子面前:“什么工伤鉴定?你亲眼看见了?”
“我……我没看全啊!”阎解成喘得像个破风箱,冻得通红的手从怀里哆哆嗦嗦地掏出一样东西。
“刚才一大妈在医院缴费,那纸条就夹在粮票里掉出来了!护士捡起来念了几个字,一大妈当场就疯了,扑上去又撕又咬要抢!护士吓得喊保安,乱成一团!我……我趁乱在地上捡了这半张撕下来的……”
刷!
全院人的视线,像几十把探照灯,齐刷刷地钉死在阎解成手里那张皱巴巴、边缘参差不齐,还沾着半枚血指印的纸条上。
一直站在阴影里的王建国,半垂的眼皮抬了抬。
哦豁?这可比工伤鉴定有意思多了。
他太了解易中海了,那种要命的证据,要么烧了,要么藏死。能让一大妈在医院当场失控疯抢的东西,绝对是比命还重要的底牌!
刘海中两眼放光。
扳倒易中海、坐稳一大爷宝座的铁证啊!
他肥硕的身躯爆发出不相称的敏捷,一个箭步冲上去,粗暴地从阎解成手里一把将那半张纸条夺了过来。
“拿来我看!”
刘海中端足了官架子,从上衣口袋里掏出老花镜,眯着一双绿豆眼,凑到院里昏黄的灯泡底下,一个字一个字地辨认。
也就在这一刻,原本跪在地上的秦淮茹,身子剧烈地一颤,像是被人从背后抽掉了脊梁骨。她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,嘴唇发白,一双眼睛死死地胶在刘海中手里的纸条上。
完了!
她脑子里嗡嗡作响,只剩下这一个念头。
易中海这个老王八蛋,他居然真的把那张催命符带在身上!
“这……这写的什么玩意儿?”刘海中文化程度不高,眉头拧成了死疙瘩,磕磕巴巴地念叨,“一九……五三年,九月……兹有秦……秦什么茹?”
“二大爷,您不识字儿就别占着茅坑不拉屎了,给我爸看!”阎解成在旁边急得直跺脚。
阎埠贵一把抢过纸条,推了推鼻梁上用胶布粘着腿的眼镜,只扫了一眼,他那张干瘪的老脸当场就扭曲了,跟活见了鬼没什么两样。
“嘶——”
阎埠贵倒吸一口凉气,手抖得让那张薄薄的纸条哗哗作响,“这……这不是工伤鉴定!这是……这是……”
“是什么你倒是说啊!三大爷,你想急死我们啊!”人群里有人扯着嗓子喊。
阎埠贵艰难地咽了口唾沫,扭头死死地盯住跪在地上的秦淮茹,声音都劈了叉。
“这是一张……‘顶岗收条’!外加一张‘保密协议’!”
此话一出,整个四合院像是被扔进了一颗炸弹,瞬间死寂,紧接着就要爆开。
傻柱眉头紧锁,大步上前:“三大爷,念出来!我倒要听听,易中海这老绝户贴身揣着的,到底是个什么腌臜玩意儿!”
王建国揣着手,悄悄往前挪了半步,找了个绝佳的看戏位置。
脑海中,系统的电子音已经炸开了锅。
叮!检测到群体情绪剧烈波动!
叮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