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傻柱推门就走,头也不回。
易中海坐在桌边,看着他决绝的背影,眼皮狠狠跳了两下。这傻柱,今天怎么跟吃了枪药一样,不听劝了?
院子里,王建国正穿着一身笔挺的灰色中山装,在水池边刷牙。听到正房的门被摔响,他慢悠悠吐掉嘴里的白沫,用清水漱了漱口。
叮!检测到核心剧情人!当前余额:!
昨晚那剂猛药,效果拔群。
“哟,柱子哥,早。眼圈怎么这么黑?没睡好?”王建国拿起脖子上的白毛巾擦了擦嘴,客气地打招呼。
傻柱停下脚步,看了一眼王建国。他心里有点犯怵,昨晚就是这小子几句话,把事情给钉死了。可人家笑脸迎人,他也不好发作,只能干巴巴地回了句:“早。屋里进耗子了。”
“耗子啊,那可得防着点。”王建国走近两步,压低声音,话里带着点别的味儿,“这年头,有些耗子专偷金贵东西。你这屋门,以后得闩紧了。不然哪天耗子没偷着东西,反咬一口说你非礼它,那才叫真冤枉。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?”
傻柱浑身一震,猛地转头。
王建国就那么平静地看着他,偏偏让傻柱感觉自己里外都被看透了,昨晚的憋屈和窝火,人家一清二楚。
傻柱咬了咬牙,低声骂了一句:“去他妈的耗子!再敢来,老子剁了它的爪子!”
说完,他扭头就走,背影里透着一股狠劲。
王建国满意地弹了弹衣角的水珠。
“吱呀”一声,西厢房的门开了。秦淮茹端着一盆脏衣服出来,眼窝深陷,脸色蜡黄。
她习惯性地往正房方向看,却只看到傻柱大步离开的背影,连个斜眼都没给她。
秦淮茹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往常傻柱出门,总要跟她贫两句嘴,眼神热乎乎的。今天……真生分了?
“秦姐,这么早洗衣服?”王建国转过身来。
秦淮茹吓了一跳,脸上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:“是啊,建国。你今天穿这么精神,上班去?”
“嗯,技术科开会。”王建国的视线落在她的洗衣盆里,那件粗布褂子上,还沾着几点明显的油渍,“秦姐,昨晚受惊了吧?这院里治安确实不行。我琢磨着,是不是该给保卫科提个建议,让他们晚上带警犬来巡逻?”
秦淮茹的脸“唰”地一下白了,手里的棒槌“哐当”一声掉进盆里。
警犬!昨晚那根拴鸡的绳子,她可是摸过的!
“不……不用了吧建国,一大爷不都说了是误会……”她的声音都在发颤。
“误会归误会,防范意识不能丢。”王建国语气很平淡,却字字扎心,“真要抓到贼,那可是要坐大牢的。秦姐,您说是不是?”
秦淮茹张了张嘴,一个字也吐不出来,只能胡乱点头,跟捣蒜似的。
叮!宿主施加
王建国听着脑海里的提示音,心满意足,推着崭新的飞鸽牌自行车,哼着小曲儿出了院门。
只留下秦淮茹一个人站在原地,手脚冰凉,感觉这深秋的寒气,已经钻进了骨头缝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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