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!”
房门被一股巨力猛地撞开,傻柱那魁梧的身影像一头发怒的公牛冲了进来,反手就把门栓“咔嚓”一声锁死!
他双眼赤红,额角青筋暴起,整个人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。
“建国!”傻柱的声音压得极低,却带着滔天的怒火,“许大茂!绝对是许大茂那孙子干的!我他妈在他家后窗台底下蹲了一宿,亲眼看见他把这玩意儿塞砖缝里!”
他摊开手掌,一个与贾家药瓶一模一样的棕色小瓶,赫然躺在掌心。
瓶底残留的白色粉末,在昏黄的灯光下,散发着一种不祥的死气。
王建国眼皮都没抬一下,仿佛早已料到。他冷静地从桌上抽出一卷纱布,示意傻柱过来。
“急什么,天塌不下来。”
他接过小瓶,指尖的冰凉触感瞬间传来。凑到鼻尖,一股极淡的苦杏仁味钻入鼻腔——剧毒的标志!
“拿这玩意儿直接去派出所!”傻柱急得原地打转,“下毒害人!够那孙子把牢底坐穿了!”
“然后呢?”王建国拧开瓶盖,将瓶口对着纱布轻轻一磕,几粒比盐还细的粉末落在纱布上。他动作飞快,瞬间将瓶盖拧死,用纱布将整个瓶子裹好,揣进内侧口袋。
“什么然后?”傻柱一愣。
王建国终于抬眼看他,那眼神冷得像数九寒冬的冰:“然后明天,整个四合院都会传遍,你何雨柱,捡到了一个‘毒药瓶’。”
“许大茂会哭着喊着说你栽赃陷害,因为你俩是死对头。”
“贾张氏那个疯婆子,会指着你鼻子骂,说你跟许大茂是一伙的,一个下毒,一个假装抓贼,合起伙来要逼死她贾家!”
“到时候,你是浑身长嘴也说不清!”
轰!
几句话如同一盆冰水,从傻柱的头顶瞬间浇到脚底。他脸上的怒火迅速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煞白和后怕。
他张了张嘴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,颓然坐倒在凳子上,双手死死插进头发里。
“那……那怎么办?贾东旭刚从鬼门关捡回半条命,难道就看着许大茂那畜生再把他推回去?”
“谁说看着?”
王建国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从床底的铁皮盒里,取出一张报纸。
报纸摊开,两片颜色明显偏黄的药片,静静躺在上面。
傻柱一怔,捏起来对着灯光:“这药片……发黄?这是假药?”
“贾家药瓶里的。”王建国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,“上次贾东旭抽搐,我就起了疑。今天他吐血,我趁乱从贾家药瓶里倒出来的,里面就混着这两片玩意儿。”
“我拿走了整瓶药,把里面的假药,全都换成了真药。”
傻柱脑子嗡的一声,猛地抬头,眼中全是难以置信:“你是说——贾东旭现在吃的药,是好的?!”
“嗯。”王建国点头,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,“药瓶我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换回去了。从现在起,贾东旭吃的每一片药,都是真的。只要没人再动手脚,他的命,硬得很。”
傻柱先是狂喜,随即又咬牙切齿:“可许大茂那孙子就这么放过他了?”
“放过他?”王建国笑了,那笑容却让傻柱后背窜起一股凉气。
“他会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