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强度的体力劳动,把阎埠贵累得够呛。
屁股还没坐热,阎解成也回来了。
这小子最近在外头打零工,忙得脚不沾地。
这种机会难得,一个月撑死能干个十来天。
自从老爹倒了霉,家里收入
,他只能硬着头皮去扛那些曾经不屑一顾的重活。
即便如此,一个月下来,兜里也就落不下十块钱。
无数个深夜,阎解成都在梦里幻想。
梦见顾建业把他塞进了轧钢厂,从此告别风吹日晒。
可闹钟一响,梦醒了,现实依旧残酷。
还得继续在那泥坑里挣扎。
饭后,顾建业洗好碗筷,顺手擦了擦手,径直朝阎家走去。
推开院门时,阎家人正围着一桌饭菜发愁。
桌上摆着掺了大量谷糠的硬窝头,还有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白薯粥。
旁边几碟白菜帮子拌咸菜,看着就让人倒胃口。
见到顾建业进来,一家人都愣住了。
阎埠贵反应最快,赶紧冲儿子喊道:“解成,搬椅子!”
他殷勤地给顾建业腾出位置。
“解成,明天一早跟我走一趟厂里,人事科陈科长想见见你。”
顾建业没废话,坐下就直接抛出了重磅
。
。
“你说什么?轧钢厂人事科?”
阎埠贵猛地抬头,眼睛瞪得溜圆,声音都有些颤抖。
他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。
自从被批斗,工资缩水大半,家里的米缸都快见底了。
这几天他眼巴巴等着顾建业的信,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却又不敢多问。
如今听这话,他差点以为自己在做梦。
哪怕是临时工,那也是铁饭碗的边角料啊!
比在外面受尽白眼强一万倍。
轧钢厂临时工的月薪是十四块五。
只要跨进那个门槛,就有转正的希望。
要是阎解成肯吃苦,学好技术,熬过考核,就能变成正式工人。
这对于濒临崩溃的阎家来说,简直是救命稻草。
阎老拐激动得差点没喘过气来,饭碗往桌上一撂,连菜都顾不上夹一口。
“建业哥,能不能教教我钳工手艺?”
阎解成满脸热切,眼睛瞪得溜圆。
眼前这年轻人只比他大几个月,手里却攥着轧钢厂六级钳工的铁饭碗,顺手还挂着车间副主任的差事。
要是能进厂打杂,阎解成做梦都想拜顾建业为师。
不过这话得等正式入职后再提。
此刻脑子一热,话就冲口而出。
顾建业神色平淡:“等你进了厂,我去跟陈科长打个招呼。”
他本就有意收个徒弟,平日也好有个打下手的人。
既然阎解成自己送上门,顾建业乐得顺水推舟。
将来这孩子成了徒儿,自己在四合院里又多枚棋子,阎家也得记这份人情。
至于阎埠贵那点小算盘打得精,顾建业并不在意。
人家顶多占点鸡毛蒜皮的小便宜,比起秦淮茹那种恨不得吸干旁人血汗的行径,简直清澈得多。
今日是阎解成去轧钢厂碰碰运气的日子。
为了这回机会,昨晚他特意去了理发店刮了脸,换上了浆洗得发硬的干净衣裳,整个人看着利索了不少。
早饭匆匆扒拉两口,便迈着步子往厂子方向走。
一大妈站在院门口,盯着那道背影,眉头拧成了疙瘩。
“老头子,你说解成这事儿能办成不?”
“
不离十吧。”
阎老拐心里也打鼓,嘴上还得硬撑着宽慰老伴。
儿子要是真混上个临时工身份,一个月十四块五的工资入账,家里那紧巴巴的日子也能缓口气。
与此同时,轧钢厂的大铁门近在咫尺。
刚跨进厂区范围,迎面撞见正并肩说笑的秦淮茹和许大茂。
每日清晨,傻柱总是比秦淮茹早出门半步,半道上截住人,借着聊天的由头多磨蹭会儿时间。
秦淮茹岂能看不出这小子那点花花肠子?
但她正愁怎么从傻柱嘴里抠出肉来,对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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