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嘴不积德,脸上长疮那是老天爷睁眼。”
“因果循环,报应不爽。”
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。
撸起袖子就要扑上去。
“老娘撕烂你的嘴!”
对面几个女人立刻站了起来。
毫不退让。
一个个摩拳擦掌。
只要贾张氏敢动手,绝对让她吃不了兜着走。
看着这股阵势。
贾张氏腿肚子转筋。
心里门儿清。
真打起来,吃亏的肯定是自己。
毕竟岁数在那摆着。
她硬生生刹住脚步。
转而开启骂街模式。
想靠声音压过对方。
可惜刚吼出两句。
左脸突然一阵剧痛。
像是里面有东西在疯狂膨胀。
她伸手一按。
手感不对。
那肿块又大了半圈。
围观的大妈们嘴角上扬。
眼里满是戏谑。
“快看!又鼓起来了。”
“这就叫现世报。”
“活该!老天爷终于不瞎眼了。”
嘲讽声此起彼伏。
贾张氏脸色青紫。
再也不想待下去。
扭头就走。
脚步踉跄。
回到家。
怒火未消。
还在胸口横冲直撞。
贾东旭迎上来。
眼神在母亲左脸上停留片刻。
“妈,你这左边怎么也有个包?”
贾张氏没好气地瞪他一眼。
“我能知道?”
“我心里烦着呢!”
贾东旭追问。
“要不……切了?”
切?
万一面瘫咋办?
万一面瘫咋办?
手术费贵得吓人。
那点养老钱是她保命的底牌。
不到绝路,绝不动用。
可这瘤子肉眼可见地在疯长。
堵在心里,难受。
贾东旭眼珠一转。
开口劝道。
“妈,要我说,别治了。”
“这边切完那边长,纯属浪费钱。”
嘴上说是心疼钱。
其实是心疼自家的积蓄。
治病掏的是贾张氏的钱。
她不花,这笔钱不就留着了?
等她哪天闭了眼。
这些积蓄自然就是他的。
丧事一切从简,讲究个薄葬。
贾张氏起初听得进去,心里盘算着省点钱,便把手术的事撂下了。
谁知不过半日,那念头又犯了。
左脸肿得像个发面馒头,张嘴吃饭都费劲,更别提说话。
疼是真疼,可比起那张脸彻底
,她更受不了这不便。
没办法,只好攥着那点钱,再次踏进了轧钢厂的医院大门。
这次换了一位大夫接手。
原先的主刀医生借口忙碌,推了辞谢。
刀口刚合上,意料之中的事还是发生了。
贾张氏左边脸颊神经受损,直接瘫软下来。
整张脸歪斜得不成样子,左右两侧肌肉完全失控。
更要命的是,旧疾未愈,新患又起。
没几天功夫,右侧脸颊竟也鼓起了一个包。
这下,贾张氏彻底慌了神。
这到底是什么邪祟?
这边切了,那边长;那边平了,这边又冒头。
连见多识广的大夫都皱起了眉头。
医学常识里,复发大多在原位。
可贾张氏这是左右开弓,此起彼伏。
大夫实在摸不着头脑,只能建议暂停手术,先观察一阵子。
直这种病例罕见,若处理得当,或许能出篇论文。
贾张氏一听有门道,眼珠子骨碌一转,当即开了口。
只要医院每天给一块钱补偿,她愿意配合所有检查。
大夫觉得患者依从性高,且样本稀缺,便将此事上报。
院长听罢,略一沉吟,点头应允。
一日一元,一月三十。
对于普通家庭而,这笔收入不算小数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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