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屁!”
傻柱脖子一梗,伸手就要抓钱。
“我傻柱说一不二!拿来!”
许大茂也不废话。
直接从兜里摸出一张崭新的十元大钞,递了过去。
纸张挺括,带着油墨香。
傻柱接过钱,指尖微微发颤。
这笔钱太重了。
重到让他觉得烫手。
若是旁人给的,他或许还能坦然收下。
可这是许大茂施舍的屈辱费。
拿着这张纸币,就像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,还得笑着说谢谢。
面上不动声色,心里却像塞了一团浸水的棉花,闷得慌。
许大茂欣赏着对方那张阴沉的脸,心里的舒畅感达到了顶峰。
十块钱买个帮厨,确实
。
但能买来傻柱的一肚子憋屈,这买卖,值!
“初六是个好日子。”
许大茂拍了拍手上的灰尘,语气漫不经心。
“到时候别迟到啊。”
说完,他扬起下巴,迈着四方步,趾高气昂地往后院晃去。
背影嚣张至极。
没过多久,满院子的住户都知道了这事儿。
许大茂像个喜鹊似的,挨家挨户撒喜糖。
脸上笑开了花,逢人便点头哈腰。
前院,阎家。
阎埠贵捏着那颗红色的糖果,脸色黑得像锅底。
“悄没声息地把婚结了?”
他把糖果扔在桌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“连个招呼都不打,结婚证都领完了才透风声。”
老头子眯起眼睛,冷哼一声:“防谁呢?”
“还能防谁?”
三大妈在一旁嗑着瓜子,随口接话,“自然是防傻柱呗。”
阎埠贵没接茬,只是重重哼了一声。
心里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。
“老许都抱上孙子了。”
他叹了口气,眉头拧成了疙瘩。
“咱家解成那边,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我这心里,急得像猫抓。”
“爸,您省省心吧。”
坐在旁边的阎解成,淡淡地抛出一句。
他现在的魂儿,早就飞到了轧钢厂广播室。
心心念念的,全是那位播音员于海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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