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声音像颗石子投入死水,所有人的脑袋齐刷刷仰起。
只见那名民警探出半个身子,手里托着一个陈旧的木匣。
那盒子质地考究,榫卯结构严密,与聋老太口中丢失之物如出一辙。
易中海僵在原地,瞳孔剧烈收缩,大脑瞬间宕机。
民警将木匣递到老人面前,语气平和却带着压迫感:“老人家,确认一下,可是您收首饰的那个?”
聋老太浑浊的眼珠猛地一颤。
荒谬!
简直荒唐至极!
她的镯子怎么会出现在易家?
她眯起老眼,借着昏暗的天光死死盯着那木盒。
轮廓、纹理,分毫不差。
一个阴暗的念头瞬间占据脑海。
是易中海!
这老狐狸见财眼开,竟敢打她的主意!
他不仅偷了镯子,甚至没敢放回顾建业家试探,而是直接藏在了自己窝里,以此做局陷害别人?
想到此处,她眼底闪过一丝
“易中海,你把手伸干净点,是不是你黑了我的东西?”
“老太太,这话可不能乱说。”
易中海满脸错愕,冷汗顺着额角滑落。
他百思不得其解,那个盒子为何会凭空出现在自家梁上?
“不是我,难道还有鬼?”
聋老太拄着拐杖逼近一步,怒火中烧。
好一个伪君子!
当着一院人的面演起了贼喊捉贼的戏码,真是把人心算计到了骨子里。
“我……我真不知情。”
易中海脑子嗡嗡作响,情急之下脱口而出:“肯定是顾建业那小子干的!
他偷了镯子怕露馅,这才偷偷塞进我家……”
“易中海,无凭无据乱咬人,是要吃官司的。”
顾建业冷笑着打断,眼神如刀锋般锐利。
他慢条斯理地分析道:“老太太说镯子是出门时不见的,那时候一大妈可在家守门。
我要是有本事放进去,难道还瞒得过一大妈的眼睛?”
此一出,围观群众立刻炸开了锅。
“就是啊,一大妈整天在家,谁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出?”
“我看易中海这是急红了眼,想栽赃小顾呢。”
“若非警察上门搜查,这等隐蔽角落,谁找得到?分明是他自己藏进去的。”
“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,没想到易中海是这样的人。”
议论声此起彼伏,原本敬重的目光此刻变成了鄙夷和失望。
连称呼都变了味,没人再提“一大爷”
,只冷冷叫着“易中海”
带头的民警皱眉警告:“老同志,说话要有证据,别信口雌黄。”
“我今天一直陪着老太太看病,哪来的时间去你家动手脚?”
易中海大声辩解,觉得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,声音都有些颤抖。
“你没机会去偷,但一大妈有机会放啊。”
顾建业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,补上了致命一击。
人群中响起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。
人群中响起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。
“难怪这几天易中海总往聋家跑,原来是在找下手的机会。”
“事情败露,还想泼脏水给小顾,这算盘打得真响。”
顾建业这番话,像是一记闷雷,在院子里炸开。
众人面面相觑,随即恍然大悟。
原来易中海这两天跟聋老太太走得那么近,甚至亲自搀着她出门看病,根本不是孝老爱亲。
他是为了制造不在场证明,给一大妈行窃腾出空档。
可没人知道,这老东西打的算盘,远比偷东西狠毒得多。
他在布局陷害顾建业。
眼看局势失控,易中
“对了!我想起来了!”
他死死盯着聋老太太,眼神里满是催促与威胁。
“前两天,你交给我一个包袱,让我替你收着。”
“我当时只当是普通物件,没敢细看。”
“谁知道里面竟夹着你家的祖传金镯子?”
易中海咬紧牙关,继续编造:“老太太,您是不是自己糊涂了?把镯子顺手塞进包袱,转头就忘了?”
他一边说,一边疯狂向聋老太使眼色。
此刻,他根本顾不上解释赃物为何会在自己屋里。
他只求能赶紧糊弄过去。
要是被定性为
,哪怕不判
,他也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