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建业嘴角勾起一抹弧度,“不能只查我家。”
“院子里其他几家,也得一起搜。”
“不然警察只动我的东西,传出去,我这清白还得洗清不成?”
围观的人群里,连那两名警察都微微颔首。
在这个年月,名声比命还金贵。
“我也没意见。”
刘海中搓着手,眼神却亮得吓人,“不过没搜出来,易中海你得赔我三百块精神损失费。”
话还没落地,贾张氏尖利的嗓音就刺破了空气:“三百?少一分都不行!”
这数字太诱人了。
足足三百块,比儿子工伤拿到的赔偿款还要厚实。
要是真能落袋为安,老贾家往后半年的米面油都不用愁了。
易中海脸色阴沉,刚想发作。
顾建业却没接茬,反倒侧过身,目光清冷地投向两名民警:“同志,我这条件,合理吗?”
他在赌,赌规矩,也赌这两人的职业操守。
两名警察交换了一个眼神,随即公事公办地点头:“既然你们自愿协商,我们无权干涉。
只要程序合法,我们配合。”
角落里的聋老太太眯起眼,眼底划过一丝轻蔑。
黄口小儿,不懂江湖水深。
等进了局子哭都来不及。
见民警松口,易中海那点虚伪的矜持瞬间崩塌。
他迫不及待地跨步上前,恨不得现在就踹开房门。
“站住。”
一只修长的大手横空伸出,死死挡在门前。
一只修长的大手横空伸出,死死挡在门前。
顾建业嘴角噙着笑,眼神却如刀锋般锐利。
“搜查是执法行为,不是你们撒野的舞台。”
“要是被人栽赃陷害,这黑锅谁背?”
易中海被这一拦,火气蹭地冒上来,恶狠狠地瞪过去:“那就让警察搜!我看你能硬到几时!”
带队的主官眉头紧锁。
他瞥了一眼身后那副幸灾乐祸、仿佛胜券在握的易中海,又看了看满脸惊惶的一大妈,心里暗自掂量。
这两人,演技未免太过拙劣。
在民警的注视下,大门敞开,一览无余。
一名警察详细询问了失窃银镯的特征——纹路、缺口、重量,每一个细节都记录在案。
随后,两人迈步进入屋内。
门外围满了看客,视线没有任何遮挡。
风吹进院子,卷起几分肃杀之气。
易中海抱着双臂,下巴微扬,语气中满是笃定与嘲讽:“顾建业,到时候别怪我没提醒你,进去吃牢饭的时候,可没人给你送饭。”
面对这
裸的威胁,顾建业只是轻笑一声。
那笑声很轻,却透着彻骨的寒意。
“身正不怕影子斜。”
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领,目光扫过易中海身后的众人。
“倒是某些人,为了攀附权贵,不惜做伪证陷害无辜。”
“这种缺德事,做好了,可是要掉脑袋的。”
话音落下,空气仿佛凝固。
一大妈身子猛地一颤,脸色煞白,慌乱地看向身边的靠山。
易中海感受到那道求助的目光,不动声色地回以安抚的眼神。
没事,有我顶着。
一大妈咬了咬牙,强行压下内心的惊恐,深吸一口气,装作若无其事地挺直了腰杆。
易中海眯起眼,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弧度。
行啊,嘴还挺硬。
看你能撑到几时。
阎埠贵急匆匆地从外头迈进院子。
他刚做完家访,耽误了时辰,错过了前面的热闹。
凑到刘海中跟前,压低嗓门问:“老刘,咋回事?警察又上门了?”
刘海中直摇头,一脸无辜:“我也没摸透底细。”
“聋老太太非说自家镯子不见了,老易便把全院人喊来开大会抓贼。”
“后来矛头指向了小顾,这才惊动了警方,说是准备去他屋里搜查。”
顾建业偷窃聋家物件?
阎埠贵眉头紧锁,心底直呼荒唐。
这绝不可能。
人家在轧钢厂混得风生水起,车间副主任的位置坐得稳当当。
月薪加福利,手头宽裕得很。
单身一人,吃穿用度样样不缺,脑子进水了才去偷个破镯子?
凭阎埠贵的阅历,这事儿背后绝对有猫腻。
分明是聋老太和易中海联手设局,专门冲着顾建业来的。
半小时后,两名民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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