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有大肉球,后有老肥婆。
两人像保龄球瓶似的,一路磕磕碰碰,滚向坡底。
尘埃落定。
煤渣地里,两人呈大字型趴着。
衣衫褴褛,满脸黑灰。
贾东旭额头破了一大块,鲜血混着泥土,蜿蜒流下,触目惊心。
秦淮茹扶着腰,惊魂未定地跟了下来。
傻柱紧随其后,脸色阴沉如水。
贾东旭毕竟年轻,脑子清醒得快些。
他揉着胀痛的脑袋,挣扎着坐起身。
一眼看到母亲在地上哼哼唧唧,浑身发抖。
心里顿时涌起一股孝意。
顾不上身上的疼痛,手脚并用地爬过去,将贾张氏扶起。
“妈,您伤着哪儿了?”
“疼……疼死老娘了!”
贾张氏捂着后腰,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掉。
“那个杀千刀的棒子面!这是存心想要咱们的命啊!”
骂声凄厉,穿透耳膜。
听到这话,贾东旭动作一顿。
脑海中闪过刚才那一幕。
罪魁祸首,正是眼前这个一脸冷漠的男人。
贾东旭刚缓过劲,转头就喷出了满嘴污秽语。
“傻柱你个畜生,存心害死我们好独吞家产是吧?”
“傻柱你个畜生,存心害死我们好独吞家产是吧?”
“想都别想!老子命大,
爷来了也得滚蛋!”
话音未落,傻柱和秦淮茹火急火燎地赶到了现场。
见到丈夫这副狼狈样,秦淮茹心里其实没多少责怪傻柱的意思。
毕竟板车轴子断裂属于突发状况,谁能提前预知?
她脑子里转的念头倒是阴暗得很:要是真摔死了倒也好,家里能省下一大笔开销。
傻柱站在旁边,眉头拧成了疙瘩,胸口憋着一团火。
起初他还带着几分愧疚。
毕竟是自己没看好路,才导致贾东旭从车上摔下来。
可贾东旭嘴里吐出的字句实在太过恶毒。
他再也忍不下去,沉声解释:“谁愿意出这种事?车轴突然断了我也没办法。”
贾张氏身上的剧痛稍微缓解了一些。
瞧见儿子还在替自己辩解,她瞬间炸了毛。
顾不上疼痛,猛地扑上去对着傻柱就是一顿抓挠。
手
“赔钱货!我家东旭要是残废了,拿你儿子的命来填!”
“嘶——”
傻柱冷不丁挨了一记狠的,脸颊上瞬间多了几道渗血的爪痕。
这下彻底把他惹毛了。
自己好心好意请假陪护,连住院费都是自掏腰包垫付。
贾家非但不感恩戴德,反而因为这点意外对他拳打脚踢。
满腔热血泼在了冰面上,瞬间凉透。
他捂着脸,声音冷得像冰碴子:“好心当成驴肝肺,从今往后,贾家的事与我无关!”
撂下这句狠话,他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。
秦淮茹眼看人要走,心头一紧。
“柱子,消消气,二大妈她们也是急糊涂了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但此时的傻柱已经被怒火蒙蔽了双眼。
他一把甩开秦淮茹的手,脚步没有丝毫停顿。
看着傻柱决绝的背影,地上的贾东旭和贾张氏彻底慌了神。
贾东旭闭上了骂人的嘴,眼底闪过一丝惊慌。
“还不快去把人追回来!东旭躺在这怎么办?”
秦淮茹挺着大肚子踉跄着追了几步。
可她的体力哪里跟得上腿脚利索的傻柱。
眨眼间就被甩得没了踪影。
“看你找的什么男人,动不动就撂挑子不干。
赶紧去找辆三轮车,把东旭拉回去。”
说完,她懒得再看秦淮茹一眼。
无奈之下,秦淮茹只能扶着腰,四处寻找帮忙拉车的车夫。
回到四合院时,气氛显得格外诡异。
秦淮茹和贾张氏两人累得满头大汗,费力地搀扶着贾东旭挪动步子。
反观躺在担架上的贾东旭,竟然睡得呼呼作响,一脸惬意。
负责蹬三轮的大爷只肯送到院门口。
想要再往前抬进屋里?
那是另外的价钱。
为了省那两毛现钱,贾张氏硬是按着挺着大肚子的秦淮茹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