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即四处奔走,给傻柱张罗亲事。
没几天,二车间刘成的闺女——刘玉华,就被推到了台前。
熟悉原着的都知道,这就是后来被傻柱戏称为“猪八戒二姨”
的那位。
刘家双职工,独生女刘玉华从小被捧在手心里长大。
如今这年月,大伙普遍面黄肌瘦,一副营养不良的模样。
唯独刘玉华,养得珠圆玉润,白里透红,看着就喜庆。
傻柱一听相亲对象是她,眉头皱成了川字。
嫌弃人家太胖,当场摆手拒绝。
嘴里还不留情面:“一大爷,您这也太敷衍我了,给我介绍个这样的?”
“刘玉华那是真不错。
手脚麻利,家境殷实。
过日子看的是内涵,不是脸蛋。”
见傻柱死活不肯点头,易中海也动了怒。
“你现在身份变了,别在那挑肥拣瘦。
人家刘玉华配你,那是高攀!”
傻柱被噎得哑口无。
易中海没泄气,又接连介绍了几个姑娘。
条件好,模样俊,可眼光都高得离谱。
傻柱起初还挺得意。
结果呢?
那些姑娘一见他未老先衰的颓废样,屁股都没坐热就走了。
再听说他在锅炉房干活,脸色瞬间阴沉下来,扭头就走,连句话都不肯多说。
傻柱郁闷到了极点。
把自己关在屋子里,整整三天,谁叫都不出来。
把自己关在屋子里,整整三天,谁叫都不出来。
易中海这边碰了一鼻子灰,傻柱那边倒是撞上了桃花。
这天下午,棒梗的班主任冉秋叶来家访。
前院门口,正巧撞上傻柱。
傻柱一眼瞧见冉秋叶,腿像是灌了铅,挪不动步。
冉老师不仅长得标致,气质更是出尘。
说话轻声细语,还是一位有文化的老师。
这一条一条,全踩在傻柱的心坎上。
得知她是去贾家找棒梗,傻柱立马殷勤起来,抢着带路。
阎埠贵耳朵尖,早就听说了傻柱相亲连连失败的事。
阎埠贵盯着傻柱那副殷勤劲儿,心底瞬间透亮。
这傻子,铁定栽在冉老师手里了。
若能从中搭桥牵线,日后还不把好处费送上门?
“傻柱,眼神不错啊,看上冉老师了?”
阎埠贵嘴角上扬,试探着开口。
这话一出,正中傻柱下怀。
三大爷跟冉秋叶同校任教,联系紧密。
若是能借这根红线,自己岂不是有了登堂入室的契机?
“确实挺对胃口。”
傻柱挠了挠头,憨笑掩饰不住眼底的期待。
“三大爷,您看能不能劳驾引荐一下?”
“我也就教三年级的课,碰面倒是频繁。”
阎埠贵话锋一转,拖长了语调。
傻子不傻,一听就懂。
这是要价呢!
“只要您帮我牵好这条线,事成之后,十块大洋的红包少不了您的!”
“稍等,我家正好有瓶二锅头,正准备给您送去尝尝鲜。”
话音未落,人已经窜回屋去。
片刻功夫,一瓶酒稳稳落在阎埠贵手中。
为了娶媳妇,这次傻柱是真豁出去了。
明面上的礼数加起来,足足十二块钱。
看着手里的酒瓶子,阎埠贵不再推脱。
有
“成!这事包在我身上。”
“三大爷一定帮你美几句,保准把事情办漂亮!”
听着这句承诺,傻柱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。
这门亲事,稳了。
哼着小曲儿,转身钻回厨房忙活起来。
次日,傻柱心情舒畅,特意掏出钱买了块精肉。
瘦肉切薄片,配着蒜苗猛火快炒。
肥肉单独炼油,熬出一小碗白花花的花生油。
剩下的油渣子,兑上白菜炖成一锅浓汤。
这点油水混着菜香,好歹也算顿荤饭了。
这会儿没得抽油烟机,香味儿根本藏不住。
刚出锅,整个四合院都能闻见那股子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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