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张恶瘤卡被他攥在手里盘得发烫。
那张恶瘤卡被他攥在手里盘得发烫。
下次贾张氏那张破嘴再敢喷毒液,他就让她脸上直接爆个肉瘤出来,看她还怎么嚣张。
至于剩下两张,先留着。
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,总有派上用场的时候。
傻柱进去的第二天,派出所的风声就透了出来。
人证物证俱在,加上他认罪态度端正,再加上查无偷盗前科。
拘留七天,完事。
消息像长了翅膀,一溜烟飞进了轧钢厂食堂。
厂里领导一拍桌子:免去厨师长职务,下锅炉房报到。
这一纸调令,让正在品茶的易中海手一抖。
“哐当”
一声脆响,搪瓷茶缸碎了一地。
锅炉房?
那是人待的地方吗?
扫厕所好歹只是脏点累点,还能喘口气。
锅炉房呢?
终年不见天日,煤渣呛嗓子,连吸口空气都带着硫磺味。
二十四小时轮班,铁锹不离手,汗水混着黑灰往下淌。
从人人巴结的大厨,变成浑身乌黑的烧火工。
这落差,比摔下悬崖还难受。
易中海捂着胸口,心脏狂跳不止。
好半天才缓过那口憋着的气。
咬咬牙,自我安慰:至少饭碗还在,总比卷铺盖走人强。
四合院,贾家炕头。
秦淮茹把最后一碗白菜汤端上桌。
“棒梗,小当,吃饭。”
春节刚过,穷日子照旧。
桌上依旧摆着硬得像石头的窝头,配着寡淡的煮白菜帮子。
棒梗瞥了一眼,眉头拧成了疙瘩:“妈,这就完了?”
秦淮茹低着头,闷声道:“就这些。”
棒梗鼻子哼了一声,满脸嫌弃:“我不吃这玩意儿,我要吃肉。”
旁边的小当眨巴着大眼睛,一脸天真:“妈,傻叔啥时候回来呀?我想吃他饭盒里的荤菜!”
“爱吃不吃!饿肚子去吧!”
贾东旭往嘴里塞了口窝头,含糊不清地吼了一嗓子。
听到“傻柱”
两个字,秦淮茹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她张了张嘴,话堵在喉咙里,怎么也说不出口。
以前,全家眼巴巴盼的就是傻柱下班。
那个保温桶里,哪怕是一块肥肉丁,都能让他们乐呵半天。
现在好了,人去锅炉房受罪。
以后哪还有油水接济家里?
以后哪还有油水接济家里?
苦日子,还得接着熬。
另一边,放电影回来的许大茂听得眉飞色舞。
他在心里都快笑岔气了。
嘿嘿,去烧锅炉?
等这小子出来,非得去那边蹲守几天不可。
到时候看他那一身煤灰样,非把他脸面踩进泥里才解恨。
顾建业得知结果时,也愣了一下。
可惜没直接开除。
不过转念一想,厂里宴请贵客,离了傻柱的手艺还真不行。
临时找个靠谱大厨,哪有那么容易?
留着吧,反正也是废棋,翻不起什么大浪。
孙长福让顾建业去机修厂办差。
车刚停稳,顾建业就察觉气氛不对。
工人们满院子乱窜,翻箱倒柜找东西。
一打听,原来是丢了一只猪小壮。
顾建业愣住。
这名字耳熟。
前世看《人是铁饭是钢》时见过同名角色。
难道这年头,多部年代剧的人物撞了车?
跟秦淮茹那种只会吸血的寡妇不同。
梁拉娣凭本事拿先进,南易厨艺人品双在线。
现在的南易还在机修厂刷厕所。
正是挖角的好时机。
但时间紧迫。
原着里大毛为了给妹妹凑四个荤菜过生日,偷割猪尾巴。
结果被崔大可举报,直接送进少管所。
顾建业猛拧车把,朝废弃屋子冲去。
必须赶在大毛动手前截胡。
运气不错。
到了地方,正撞见大毛带着俩弟弟围住那头猪。
大毛手里攥着刀,眼冒绿光,就要下
。
顾建业刹车,一把按住大毛手腕。
“住手。”
声音压得极低。
“这是公家财产,动不得。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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