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事,做可以,说不得。
街道干部得端着架子,不能站错队。
最终,在王主任眼皮子底下,易中海咬着牙签了欠条和房屋转让协议。
这年头的公房,只有居住权,没有产权。
但规矩是人定的,私下里的买卖多的是,大家心照不宣。
街道办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不然王主任也不会在那劝架。
协议当场由王主任暂存。
只要易中海按时还款,随时能赎回。
顾建业拿着欠条回了家,顺手从系统空间拎出三百块大洋。
这笔钱递到王主任手里时,对方极有默契地开了一张罚款收据给易中海。
看着易中海那副丧家之犬的模样,顾建业嘴角微扬。
他会让他按时还钱?
做梦。
花三百块买个两居室的名正顺的手续,这账算得太值了。
现在的三百块能干嘛?买不到半间房。
但这房子地段好,面积大,将来升值空间更是不可估量。
顾建业瞥了一眼失魂落魄的易中海,转身进了屋。
红星轧钢厂。
秦淮茹还没进厂,许大茂先一步冲到一车间。
他是来找车间主任孙长福的。
他是来找车间主任孙长福的。
目的很明确:给一大爷请假。
“傻柱,你还有完没完?”
“连续两天旷工,生产任务压得喘不过气,你不知道轻重?”
“不是啊,一大爷病得下不了床,实在没法子……”
孙长福叹了口气,拿起笔准备签字。
“全体职工注意,播报一则紧急通知。”
一车间的八级钳工易中海,这回算是彻底栽了。
派出所那边查得严,证据确凿。
他在大街上胡乱语,散布那些莫须有的谣,不仅败坏风气,更给厂里抹黑。
厂务会上,领导们脸色都不好看。
最终决定下来了:降级,记过,通报。
从八级直接砍到六级,这一年之内,别想再往上爬半步。
还要在全厂大会上公开检讨。
傻柱站在主任办公室门口,腿肚子都在转筋。
孙长福手里捏着那张早就失效的请假条,眼神冷得像冰碴子。
“傻柱,你跟我扯什么易中海病了?”
他猛地撕碎纸条,碎片飘飘洒洒落在地上。
“一大爷那是生病?那是进局子调查去了!”
傻柱缩着脖子,声音小得像蚊子哼:“孙主任,一大爷也是好心……”
“好心办坏事?”
孙长福冷笑一声,身子前倾,压迫感扑面而来,“你是觉得警察办案有误?要不要我带你去局子里对质?”
傻柱嘴巴张合了几下,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,浸湿了衣领。
“滚出去!”
孙长福一声暴喝,指着门口,“从今天起,易中海按旷工算!你别在这儿碍眼!”
傻柱如蒙大赦,转身就跑,差点撞开门框。
办公室里安静下来,只剩下窗外的蝉鸣。
消息传得飞快。
食堂里,工人们聚在一起,窃窃私语。
“听说没?易中海被公安局带走了。”
“活该!平时装得一副正人君子模样,背地里干的那些勾当,谁不知道?”
“伪君子终于现原形了,这下看他还怎么在院里立威。”
曾经对易中海唯命是从的人,此刻脸上都挂着幸灾乐祸的神情。
轧钢厂的大门仿佛变成了一道分水岭,易中海苦心经营的人设,瞬间崩塌。
南锣鼓巷,四合院外头已经炸开了锅。
“顾建业!愣着干嘛?聋老太游街去喽!”
有人敲锣打鼓地吆喝,声音穿透力极强。
“快点啊,机会难得,隔壁大院的人都跑过来看了!”
街道办这次动静闹得很大,摆明了是要杀鸡儆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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