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随手抓过一把钞票清点,心里瞬间乐开了花。
现金整整三千一百二十六块!
更吓人的是那些稀缺物资票证:全国粮票一百八十斤,米票三十一斤二两,面票四十九斤半,粗粮票七十斤整。
食用油票三斤六两,连那珍贵的香油票都有半斤。
布票二十五尺三寸,工业券二十五张,加上若干烟票。
这一箱子“年货”
,简直是易中海毕生的积蓄。
顾建业忍不住咂舌。
这老小子平时装得一脸正派,背地里居然攒了这么多养老本?
这次被自己洗劫一空,等他回来发现家里变成穷光蛋,那张脸得多精彩?
有了这笔横财,开春翻修房子、定制家具的资金彻底有着落了。
就在这时,脑海中的机械音准时响起。
叮!成功针对易中海的栽赃陷害行为进行反制,执行全额剥夺财产惩罚。
宿主任务已完成!
奖励金色宝箱已发放,请宿主立即开启。
顾建业没有丝毫犹豫,意念一动,直接拆箱。
叮!恭喜获得红星汾酒一箱,以及大师级写作技能!物品已存入仓库。
话音刚落,海量的文学创作技巧如同洪水般灌入大脑。
那种感觉,就像是他已经笔耕不辍多年,此刻文思泉涌,下笔如有神助。
这份大礼来得太及时了。
之前顾建业也动过写书的念头,可真提笔才发现难如登天。
脑子里有货是一回事,怎么把货倒出来是另一回事。
脑子里有货是一回事,怎么把货倒出来是另一回事。
语表达和组织逻辑一直是他的短板,凭以前的水平,根本写不出像样的畅销书。
但现在,有了大师级技能,出书计划可以直接提速。
至于那箱红星汾酒,更是硬通货。
在六十年代,汾酒的江湖地位极高,名气甚至压过茅台一头。
早在1915年,它就在旧金山巴拿马万国博览会上拿下甲等大奖。
当年的酒标上,特意印着“巴拿马大奖”
五个金字,以此炫耀荣耀。
更何况这是正宗的红星汾酒,哪怕手里有钱,外面也不一定能买到真货。
夜深人静。
顾建业站在暗处,看着许大茂远去的背影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刚收回视线,另一道鬼祟的身影闯入了视野。
那人裹得严严实实,脑袋低垂,生怕被人认出长相。
但顾建业的目光扫过那魁梧的身材,瞬间就认出了对方身份——后院的二大爷,刘海中。
“看来对聋老太不满的人,不止许大茂这一个啊。”
顾建业低声轻笑,语气里满是冷意。
与此同时,派出所内。
审讯灯惨白的光线打在脸上,气氛压抑到了极点。
无论民警怎么问,易中海始终咬死自己是清白的。
他反复强调,多年来自己一直悉心照料聋老太的饮食起居,堪称模范邻居。
那老太太说是把镯子随手塞进了包袱,年纪大了脑子糊涂,这才弄岔了。
聋老太审讯时咬死这个说法,嘴里全是自责,怪自己老眼昏花、记性不好,害得大家白跑一趟。
一大妈也在一旁抹眼泪,说自己眼神不济,看错了人,绝非存心作伪证。
她甚至主动提出向顾建业赔礼道歉,钱也不是不能赔。
这三个人配合得天衣无缝,一口咬定就是场误会。
对于栽赃陷害顾建业这事儿,他们更是死不认账,矢口否认。
眼下手里没铁证,证明不了他们在撒谎,公安也没辙。
毕竟“受害者”
都说是误会,总不能硬扣帽子定罪吧?
问到烈属身份,聋老太直接装聋,一问三不知。
易中海一脸茫然,说也是听别人传的,大伙儿都这么信。
谁先说的?
他说日子太久,早忘了。
一大妈也跟着起哄,说是因为认定老太太是烈属,才悉心照料。
“同志,我真以为她是烈属,才一直照顾生活。”
“你们不能因为我好心帮衬,就给我扣上犯罪的帽子吧?”
易中海说得声泪俱下,那副委屈巴巴的模样,仿佛受了天大冤枉。
公安问不出名堂,只能先把这三人关进拘留室,继续外调走访。
不管他们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