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掏空家底,他也得搏这一把。
他咬了咬牙,沉声道:“行,成交。”
说完,他转身快步离开后院。
没过多大功夫,他拿着一沓厚厚的钞票回来了。
他把钱郑重地交到公安手中,挺起胸膛,仿佛刚才的狼狈从未发生过。
“现在,我可以进去搜了吧?”
顾建业微微颔首。
短短这点时间,易中海根本不可能再变出一只翡翠镯子带进来。
易中海下意识瞥了一眼人群中的傻柱。
傻柱冲他微微点头,示意一切妥当。
得到信号后,他昂首挺胸,大步流星地跨进屋内。
这次,他要让顾建业彻底翻身不得!
虽然心急如焚,但他强作镇定。
并没有直奔床底,而是装模作样地仔细搜查。
从外屋搜到内室,每一个柜子、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。
直到最后,他才佝偻着身子,钻进了床底。
他在床板下方摸索了一遍又一遍。
掌心全是冷汗,却连个影子都没摸到。
镯子在哪?
脑海中“嗡”
的一声,一片空白。
不可能!
绝对不可能!
难道是傻柱记错了位置?
会不会在被褥底下?
会不会在被褥底下?
易中海从床底爬出来,手忙脚乱地扯下床单和被子,胡乱扔在地上。
床上空空荡荡,根本没有那个装镯子的木盒痕迹。
他不死心,再次一头扎进床底。
双手在狭窄的空间里疯狂摸索,指甲都快抠断了,依旧一无所获。
“喂,易中海,你还要搜多久?”
“床单被褥都扔一地了。”
“你这是来查案,还是来拆房子?”
顾建业的声音从门外飘进来,带着浓浓的嘲讽。
此刻的易中海满头大汗,狼狈不堪。
他根本没心思回嘴反驳。
他又翻遍了屋里的杂物堆,连缝隙都不肯放过。
结果还是一无所获。
最终,他不得不从床底爬出来。
扶着床沿,他缓缓坐下,大口喘着粗气。
心脏狂跳不止,恐惧感如潮水般涌来。
完了!
全完了!
镯子肯定是被顾建业察觉,提前转移了。
不仅没栽赃成功,反而要背上诬陷的重罪。
那只玉镯子,是聋老太压箱底的宝贝。
为了摆平这场
,老太太算是把家底都掏空了。
反观顾建业这边,损失更惨重。
六百块啊,那是他拼死拼活攒了大半年的工资。
更要命的是,家里那位还跟着瞎掺和,弄出了伪证。
一旦事态升级,铁窗泪可不是闹着玩的。
“易中海,你还要搜到什么时候?”
门外传来顾建业冷冰冰的催促声,“非得把我房子拆了才痛快?”
“老同志,适可而止吧。”
一名年轻民警皱起眉头,语气里带着不满,“没找到就收手。
再这么折腾下去,顾同志的家都要被你掀翻了,这赔偿责任谁担?”
另一名警察也忍不住摇头。
屋子里早就被翻成了垃圾堆,碗筷碎片散落一地,毫无生气。
迫于压力,易中海只能硬着头皮走出来。
他低着头,脸上写满了挫败感,像只斗败的公鸡。
“大伙儿都瞧见了吧?
公安和我家都搜遍了,也没见到那镯子的影子。
这就说明,清者自清,跟我没关系!”
“一大妈,刚才你信誓旦指认是我偷的,现在证据确凿,你还有什么屁要放?”
一大妈瞬间慌了神。
脸色煞白,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,嘴唇哆嗦得像秋风中的落叶。
“我……我没……”
“什么伪证?”
傻
“一大妈年纪大了,老花眼严重,看岔了眼也是常有的事,大家多包涵嘛。”
顾建业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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