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真有别的辙,她能来这儿受这份罪?
她心里骂娘,面上却不敢表露半分。
继续哭诉,继续磕头。
可顾建业就像块捂不热的石头。
棒梗三番五次偷窃,必须付出代价。
送去少管所改造,对贾家来说,未尝不是一种惩罚。
见哀求无用,秦淮茹眼底闪过一丝怨毒。
恨顾建业六亲不认。
想想贾东旭瘫在床上,棒梗年幼,自己怀着孕。
哪一点不是苦情牌?
可顾建业就是不吃这一套。
至于贾张氏泼脏水,棒梗砸坏家具的事,她选择性失忆了。
回到四合院。
秦淮茹两手空空。
贾张氏立马炸了毛。
“废物东西!”
“连个破纸都讨不来,养你这么多年真是喂了狗!”
唾沫星子差点喷到脸上。
秦淮茹咬着牙,把委屈咽进肚子里。
贾家白养我?
我生儿育女,洗衣做饭,哪里对不起你们?
另一边。
顾建业收拾妥当,准备出门上班。
路过院子时,听见二大妈正和几个婶子八卦。
“小顾做得对,棒梗那孩子欠收拾。”
“小顾做得对,棒梗那孩子欠收拾。”
“就是,上次脸都被砸破了,不长记性。”
“小偷小摸最可怕,今天偷他家,明天可能就偷咱们。”
“跟傻柱那样混日子不行,得治。”
围观群众纷纷点头。
毕竟,没人喜欢家里遭贼。
后院的风卷着尘土,傻柱那张脸涨成了猪肝色。
他堵在顾家院门口,唾沫星子横飞。
“姓顾的,你心里还有半点人味儿吗?”
“秦岚挺着大肚子给你跪下求情,你眼皮都不抬一下。”
“连个谅解书都不肯签,你简直不是东西!”
顾建业把门拉开一条缝,倚在门框上,眼神凉得像冰碴子。
棒梗不是你亲生的,你在这儿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,给谁看?
真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。
这话像针一样扎进傻柱耳朵里。
他脖子一梗,手指几乎戳到顾建业鼻子上。
“顾建业,你嘴巴放干净点!”
“信不信老子今天就把你揍成猪头?”
顾建业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弧度。
骂谁是太监,你自己认领。
这种时候跟他动手,正好活动活动筋骨。
就在傻柱要冲上来的瞬间,一只枯瘦的手从旁边伸出来。
聋老太太从屋里探出半个身子,脸上的皱纹都透着威严。
“傻柱子,过来。”
她招了招手,语气不容置疑。
傻柱憋着一肚子火,狠狠瞪了顾建业一眼。
“这事没完,你给我等着!”
说完,转身跟着老太太进了屋。
屋内气氛压抑。
聋老太指着鼻子训话。
“棒梗闯了祸,就该受罚。”
“送去少管所未必是坏事,这孩子野惯了,需要规矩。”
“别人家的烂摊子,你别再去掺和。”
“你安安稳稳过日子,娶妻生子,我这把老骨头闭眼也安心。”
傻柱脖子仰得老高,气还没消。
“老太太,顾建业做得太绝了。”
聋老太眉头一皱,声音陡然拔高。
“糊涂!棒梗不是你养的,你操哪门子心!”
这两个字像一盆冷水,浇灭了傻柱的火气。
他张了张嘴,最终没再吭声。
但心里的疙瘩,并没解开。
日头偏西,车间里机器轰鸣。
顾建业正拿着扳手调试零件。
李晨晃悠过来,身后还跟着个人。
“建业,厂广播站的于海棠找你。”
李晨指了指后面,眼底满是促狭的笑意。
于海棠?
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名字,似乎是于莉的亲妹妹。
在李晨的带领下,女人走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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