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心头一凛,低下头去。
随即,目光转向贾东旭。
“贾东旭,无事生非,口出恶,你也跑不了。”
许大茂站在一旁,脸色铁青。
聋老太却不管这些,目光扫过众人,语气不容置疑。
“贾家东旭身子骨弱,你许大茂四肢健全,欺负病人算什么本事?”
“如今把人打得躺进医院,拿出一块钱补偿医药费,这要求高吗?”
许大茂张了张嘴,想反驳,却在聋老太那威严的眼神下硬生生憋了回去。
聋老太见他不吱声,当即拍板。
“这事就算翻篇了,都回屋去。”
院子里静悄悄的。
没人敢在这个节骨眼上触霉头。
毕竟聋老太在院里说话分量极重,仅次于易中海。
加上她这判决看似公允,大家也就顺势下了台阶。
一场
,就这样草草落幕。
傍晚时分,顾建业蹬着自行车进了院门。
刚跨进门槛,就听见前头吵吵嚷嚷。
不用猜也知道,肯定是贾家出院惹出的动静。
早上秦淮茹来借车时,他就察觉到了异样。
但这会儿听着周围人的议论,顾建业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丝玩味的笑意。
傻柱这回算是彻底栽了。
明明是一番好心,帮贾家垫钱、跑腿接人。
明明是一番好心,帮贾家垫钱、跑腿接人。
结果呢?因为搬运时不小心让贾东旭晃了一下,直接招来一顿劈头盖脸的骂。
之前攒的好感度,瞬间清零。
至于垫付的那笔住院费?
傻柱大概做梦都别想收回来了。
贾东旭那是工伤,轧钢厂的财务科一分不少都能报销。
只要拿着单据去走流程就行。
现在傻柱替贾家把坑填了,等贾家拿着单子把钱领回来,谁还会记得有个傻子垫过资?
以贾张氏和贾东旭那吸血的本事,吃了肉还要把骨头吐出来还给人家?
做梦!
顾建业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原着里傻柱借钱给贾家,最后连个响儿都听不见。
但这跟他有什么关系?
周瑜打黄盖,一个愿打,一个愿挨。
他锁好车子,转身回了后院,懒得再掺和这种烂摊子。
次日清晨,阳光刚洒下来。
贾张氏揣着厚厚一沓单据,火急火燎地冲进了轧钢厂财务室。
手续齐备,办事员手脚麻利。
不一会儿,一叠崭新的钞票便递到了她手里。
贾张氏攥着钱,手都在抖。
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。
至于傻柱垫付的钱?
她在脑子里已经自动过滤掉了。
天下哪有白吃的午餐?既然钱进了口袋,那就是她的。
凭什么要还?
回家的路上,她恨不得把钱长在身上。
时不时就要把手伸进兜里,确认那团布料还在不在。
走到半道,好奇心战胜了理智。
她索性停在路边,掏出布包,当着行人的面开始清点。
“五块、十块……”
嘴里念叨着,眼神贪婪地扫过每一张票子。
“八十八块八!”
贾张氏眼睛一亮,满脸喜色。
“这数字吉利啊!”
她迅速将钱重新包好,塞回贴身口袋。
一半留着买菜做饭,剩下的一半,她要存起来,作为自己的养老本。
从此以后,这笔钱,谁也别想动。
街面上人头攒动,那鼓囊囊的兜里露出的红票角,引得路人频频侧目。
眼热是肯定的。
但这年头世道清明,法度森严。
哪怕心里痒得抓心挠肝,谁敢在大庭广众之下伸手?
那是找死,等着吃花生米吧。
贾张氏把这点小动作尽收眼底,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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