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毅猛地抬头,眼里的惊喜藏都藏不住:“当真?”
“咱俩谁跟谁,还能坑你不成?”
顾建业乐了,“等车好了,你请我吃顿便饭就行。”
“成交!回头带你去东来顺涮羊肉!”
两人敲定下周日在信托商行碰头,顾建业跨上车,蹬着踏板潇洒离去。
次日清晨。
贾家院子里,贾张氏正和几个街坊老太太唠嗑。
忽然,一个轧钢厂的大伙气喘吁吁地闯进院门。
汗珠顺着额头往下淌,他顾不上擦,扯着嗓子就喊:“张大妈!出大事了!您家东旭栽了!”
“什么?!”
贾张氏手里的鞋底啪嗒掉在地上,整个人如遭雷击。
东旭可是家里的顶梁柱,绝对不能有事!
屋内,秦淮茹挺着大肚子冲出来,脸上写满惊恐:“娘,怎么了?东旭他……”
传话的工人喘匀了气,苦着脸道:“机器事故,腿……腿被卷进去了,这会儿人已经送医院抢救。”
“腿被卷进去?!”
秦淮茹脸色瞬间惨白,身子晃了晃,差点站不稳。
见婆媳俩愣在原地发懵,工人急道:“看着伤得不轻,赶紧去医院吧!”
说完,那人转身就跑,连口茶都没喝。
“妈,走啊!”
秦淮茹最先回神,一把拉起婆婆就往门外冲。
贾张氏这才如梦初醒,手忙脚乱地跟上。
隔壁的二大妈、三大妈也没闲着,千叮咛万嘱咐一大妈帮忙盯着棒梗和小当,随即也匆匆赶往医院。
隔壁的二大妈、三大妈也没闲着,千叮咛万嘱咐一大妈帮忙盯着棒梗和小当,随即也匆匆赶往医院。
同一时间,轧钢厂食堂。
顾建业端着饭盆刚坐下,同组的李晨便风风火火地凑了过来。
一脸八卦地压低声音:“建业,听说了没?贾东旭摊上大事了!”
顾建业装作不知:“怎么个事?”
“厂里新调来个女助理工程师,漂亮得很。”
李晨眉飞色舞,“这次是来调试那台进口初轧机的。”
“贾东旭这小子,看见人家美女就走不动道,非要主动过去献殷勤。”
“结果呢?”
“结果作死呗。”
李晨嗤笑一声,“为了在妹子面前显摆,违规操作设备,好家伙,两条腿直接进了滚筒。”
顾建业挑眉:“人没事吧?”
“命保住了。”
李晨左右瞄了一圈,确定没人注意,才小声嘀咕,“听说老师傅反应快,紧急制动,大家合力把人扒出来的。”
“就是……”
他顿了顿,语气变得阴森,“那两条腿,算是彻底废了。”
听到这儿,顾建业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。
轧钢厂急诊室外,空气仿佛凝固。
一车间的几个老伙计堵在门口,见贾张氏和秦淮如匆匆赶来,赶紧围上去安抚。
“大婶,您先别急。”
“东旭已经推进去了,大夫说正在拼命抢救。”
“您放宽心,那孩子身子骨硬朗,肯定挺得住。”
“相信专业,人一定能救回来。”
一句句暖心话,落入贾张氏耳中,却成了刺耳的咒骂。
她那张浮肿的脸瞬间扭曲,眼珠子瞪得溜圆,指着众人唾沫横飞:“全是你们这群丧门星!要是没你们看着,东旭能遭这罪?”
“一个个都是瞎子吗?眼睁睁看他往机器里钻?”
“我告诉你们,这事没完!我要去厂部告状,是你们逼死了我儿子!”
工人们听得血压飙升。
旁边一个愣头青终于忍不住了,上前一步吼道:“老太太你讲不讲理?贾东旭违规操作酿成事故,怪我们?机器都给他干报废了,该追责的是他!”
“小刘!闭嘴!”
年纪最大的工友一把拽住年轻后生,转头对婆媳俩挤出个苦笑:“家属到了,我们也得回去干活,不在这儿添乱了。”
秦淮如想辩解两句,却被嘈杂声淹没。
看着同事们离去的背影,贾张氏还不解气,对着空气继续输出:“白眼狼!一个个没良心……”
“妈!这是医院!”
秦淮如死死拽住婆婆的衣角,声音发颤,“请您小声点,求您了。”
贾张氏猛地甩开手,反手一巴掌拍在秦淮如手臂上:“哭丧脸给谁看?自从你进门,我家就倒了八辈子霉!”
委屈像潮水般涌上鼻尖。
秦淮如眼眶通红,泪水在打转,却不敢掉下来。
旁边的三大妈实在看不下去,皱眉劝道:“贾大嫂子,儿媳妇也是担心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