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额?”
“伍景泰病了,张榜寻医。如今南疆王死了,伍景龙在外不归,曲姚城里最有权势的便只有伍景泰。能治好他的病便是大功一件,说不准还能有从龙之功。这种时候自然谁都想要削尖了脑袋往王子府里钻。”
“这跟……暗算公子有什么关系?”
“那人凑过来问我是不是要去给伍景泰看病,实际上不过是为了试探。他过来的时候,朝着我们拱了拱手,便是悄无声息下了五毒散。我装着没有察觉,他多番试探之后放了心,便又悄悄把毒给解了。”
“这人……”秋露眸色一冷:“敢对公子出手,不是想死么?”
“我们刚来曲姚,不易闹出太大的动静。看在他知道解毒的份上,我不亲自出手对付他。不过么,能不能活着走出五王子府我就不管了。”
曲姚来了这么多人,都是冲着伍景泰去的。自然也少不了一番明争暗斗,暗地里的勾当怎么都不会少。
没本事的人除了死的快一点,根本就没有第二种可能。
所以,文青羽不是突然变的慈悲肯放过冒犯她的人,而是那些人根本就不值得她出手。
到底是要死的,不过是早死晚死的分别。
飞翩摸了摸怀中藏着的剑:“若那不长眼的能侥幸赢了,我就出手。”
文青羽斜了她一眼:“飞翩,你是女子,女子得温柔。不要总是喊打喊杀的,本公子胆子小,难免会害怕。”
飞翩立刻就给噎着了。
“伍景泰怎么好端端的就病了?这可真是麻烦了。”
文青羽唇角勾了一勾:“病了?真的病了才好!”
秋露心中一动:“莫非他是想要以这个法子招揽门客?”
伍景龙在外称王,虽然并没有得到曲姚百官的支持。但是他的确已经对外称了南疆王。何况他本就是南疆世子,按理他登上王位也是名正顺的事情。
但,曲姚城真正得民心的是伍景泰。他素来贤名在外,醉心音乐从不恋栈权势。
出身皇宫王室的,又有几个是真的不恋栈权势的?
所以,假装生病遍寻天下名医。自然可以名正顺的将名医留在府里。至于名医是不是真的名医,又有谁知道?
“是不是招揽门客,去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文青羽清眸一眯,突然朝着秋露和飞翩做了个噤声的手势。
“有人来了。”
飞翩一闪身立刻就躲在了门边,手腕一翻,便握上了剑把。
秋露则躲在了衣柜旁边,布下了第二道防线。
文青羽稳稳当当坐在椅子上,半点没有动弹。
“咚咚咚。”房间里瞬间响起清晰的叩门声。
声音短促而有规律,说明敲门的人极其有涵养。
“请进。”文青羽端了一盏茶,淡淡的说道。
房门吱呀一声推了开来:“公子,可找到你了。”
屋门口立刻传来清脆而略微急促的声音:“您偷偷从府里跑了出来,爷都急坏了,立刻就吩咐了我们来找公子。”
“宁芷,宁寒?”
文青羽多少还是有些意外,上次在阳平山后山分手以后,她就再也不曾见到过这一对姐妹。本来以为她们已经凶多吉少,怎么都没有想到居然在曲姚又再度碰见了。
飞翩一伸手,迅速将房门关了起来,秋露也从衣柜后面转了出来。
宁芷这才松了口气:“幸好公子认出了我们,不然我和宁寒还真就危险了。”
两个丫头虽然也易了容却还是打扮成了双胞胎的模样,这样明显的特征文青羽要是再认不出来,她就是个猪。
“你们怎么到了这里?”
“公子消失以后,我们发现那些人都是些不死人。幸好家主跟我们讲过不死人的战胜方法,于是便用了火攻。逃出去以后,并没有发现公子的踪迹我们便给家主传了信。家主便叫我们到曲姚来,说公子若是脱险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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