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的京城给她一种很不安全的感觉,灵刃是时候该好好出来历练了。
天光大亮,连睿才离开了荣王府。离开时并没有给文青羽打招呼。文青羽并不在意连睿的去向,听说他回了怡亲王府也没有理会。
天亮之后,她派人亲自护送了叶七回尚书府。正准备去见见秋战,却在花园里碰到了玉月音。
玉月音身边没有带着任何人,只她一个站在凌云阁和外院相连的月洞门外。如今隆冬的天气,燕京的气候实际上已经很冷了。
尽管玉月音穿的很厚,但仍旧难掩寒风中冻得微红的面色。那一张唇色稍浅的唇瓣,此刻也几乎成了纸一样的白。显然,她站在那里时间已经很是不短。
若说是无意中碰到,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“你找我?”文青羽脚步顿了顿,抬头看着她:“为何不进去?”
玉月音月色般淡雅的眸子专注的看了她一眼:“听说王妃昨夜睡的很迟。”
所以,她实际上并不希望打搅到她的睡眠。
文青羽唇角勾了一勾,玉月音还是如从前一样,细心而又周到,却从不肯给自己争半分的功劳。这样的女子,无论在哪里,都该是能叫人打心底里的疼惜和怜爱的。
如今,她陷落在荣王府的后院,却因着对玉鸣溪的一个承诺怎么都不肯回头。文青羽心底便不可遏制的升起一丝愧疚和怜惜。
“你若有事情找我,只管进来,凌云阁里不会有人阻拦你。”
她这话说完,便听着身后雨荞淡淡哼了一声:“奴婢先去外面准备马车,王妃有话快些说,莫要耽搁了时辰。”
说罢,便头也不回朝着府门外去了。脚下的步子却踩得山响,只怕聋子都能够听见,分明就是故意的。
文青羽眼底略过一丝无奈,重生后,雨荞是她见到的第一人,对她自然与旁的人不同。
这丫头对她也很是依赖和敬重,对名义上身为洛夜痕女人的玉娘子实际上很是抵触和不喜。
这局面,她一时半刻也没有法子化解,索性便不管了。
“你想说什么只管说吧。”
玉月音抬头看了看她,月色一般朦胧的眼底带出了几许审视,良久方才启唇,声音夜色一般的轻柔。
“我……能信你么?你肯信我么?”
文青羽清眸一眯:“我对你的信任,与你信我一般多!”
玉月音抿唇不语,眸色之中的审视越发的重了几分。终于点了点头:“我信你,她的判断从不会错!”
文青羽眸色闪了一闪,自然听懂了玉月音口中的那个她是谁。除了玉鸣溪还能有谁?
实际上文青羽和玉鸣溪根本就是一个人,可惜,她却不能对她说破。不是因为不信任,仅仅是因为,没有那个必要。
玉鸣溪已死,与她有关的一切早就该随着她的死自动消失。玉鸣溪对玉月音有恩,玉月音却也为了玉鸣溪甘愿入了蜀国皇宫,所有的恩情也早在那一刻全都还清了。
实在没有必要,再在这一世因着同样的理由,还让人家继续替你卖命。
“王妃今日出门,可是为了去见秋战?”
朱唇轻启,玉月音的声音仍旧月色一般的朦胧轻柔。却叫文青羽心中猛的一颤。
她抬头,清眸眨也不眨看着玉月音,眼底之中不辩喜怒。玉月音没有半分闪躲,毫不畏惧迎着她的目光,澄澈而坦荡。
“少主若是想见秋战,月认为不是时候。这个时候,少主的眼睛该放在宫中才是。”她说。
这话说的很流畅,很轻柔,却叫人听的很诡异。因为那个诡异的称呼。
少主?少主!
她刚才出口的称呼是少主,不是王妃?
“啊。”却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惊呼:“你是……月夫人!”
文青羽回头,她身后一直紧紧跟着秋露。秋露与莲霜不同,从来就不爱多说话,基本上大多数时候都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得很低。
如今,她一张脸孔上却写满了惊异,晶亮的瞳眸之中,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秋露的性子一向沉稳,从来就没有见她露出过这样夸张的情绪。能叫她震惊到这个样子,该是个非常了不得的消息。以至于,文青羽并没有听清楚她刚才说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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