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敢。”文青羽朝着他淡淡说道:“明明是皇上想要君占臣妻,挑战臣妇的耐性!”
她眼底带着意味不明的嘲讽,连胤心里升起一丝烦躁。
眼前女子,从进门开始张口闭口都是本妃。从不曾卑微的称呼过自己为臣妇,如今这一声臣妇说出来,只叫他觉得万分刺耳。
他怎么会不知道,文青羽就是在提醒他,她是他臣子的正妻。他这么做,与情与礼都是天理难容。
连胤深呼吸,瞳眸中闪过一丝怒火:“朕此生最讨厌的便是被人威胁,朕很想知道,今日真的留下了你,外面那些人会怎么样?”
文青羽又挑了挑眉,下意识退了一步。她在连胤眼中看到了一丝疯狂。还有那毫不掩饰的强烈占有欲。
“皇上。”她声音一冷:“请自重!”
连胤不语,修长的指尖却挑向了腰间玉带:“朕很想知道,若是等一下荣王妃出宫的时候,衣衫凌乱,杏眼含春。洛夜痕还能不能做到他誓中那一句,此生只一妻!”
文青羽心头一颤,她在连胤眼中看到了认真。他该不是,疯了吧!
如今,长乐宫宫门紧闭,大殿里只有她和连胤一人。长时间的单独相处已经很是不妥,若是这人突然不管不顾起来,真是做出些什么,她得怄死。
她可是很清楚,连胤不知从什么时候,突然就有了染指洛夜痕女人的习惯。不久之前,但凡有可能嫁给洛夜痕为妃的女人,不都死在了甘泉宫的凤榻上么?
凭什么,她文青羽就是例外?
文青羽眸色一冷,素手无意间在凝霜刺上划过。连胤若是真想做什么,她就不介意也做些什么。
“唔。”
连胤脚下的步子顿了一顿,手指突然暗了暗眉心。
文青羽并不敢有半丝的松懈,一双清眸眨也不眨注视着连胤。
见他刚才还一脸的偏执的狂怒,如今突然收起了满身的怒火,身上的紧绷的肌肉也放松了。那一张面孔似是极其痛苦。
她没有动,谁知道这是不是连胤又一个圈套?
连胤闭了闭眼,眉头颦的越发紧。脸上的神色似乎越发的痛苦。
宫门咣当一声打开,文青羽抬眸望去。雍容华贵的刘太后,带着安荣贵和长乐宫里大大小小数十个宫女太监,浩浩荡荡走了进来。
文青羽眉头颦了一颦,仍旧站着没动。
她如今与连胤距离并不近,衣衫也很是整齐。连胤的衣服虽然乱了一些,但看他现在的样子,到可以解释为突发疾病,自己给蹭的。
刘太后进入大殿以后,一双清澈温柔的眼波在连胤身上微微扫了一扫,轻声说道:
“来人,皇上摆架明月阁。”
“是。”
贺青一下子从外面闪了进来,亲自架起连胤,一闪身就不见了踪影。
文青羽仍旧站这没有动,眸色却渐渐冷凝。
刘太后来的真巧,早先连胤多番无礼的时候她不出现,连胤一发病她就出现了。能有这么巧?
指定早就守在一旁,大殿里发生的事情,她清楚的很。
刘太后这才看了文青羽一眼,雍容华贵的脸庞上仍旧如往昔一般的亲切和蔼。仿佛刚才种种的不愉快根本不曾发生。
“时辰不早了,哀家即便再舍不得荣王妃,也不能强留你下来不是?”
文青羽淡然一笑:“太后娘娘说的极是。”
“安荣贵,替哀家送荣王妃出宫!”
“是,荣王妃请!”
安荣贵躬了躬身,仍旧如往昔一般的恭敬守礼。
文青羽也并不跟她废话,抬脚便朝着长乐宫外走去。
半只脚刚踏出宫门,就听到身后刘太后一声呼唤。文青羽回头,刘太后眼眸中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彩。
“荣王,行程可还顺利?”
文青羽愣了一愣,刘太后这么关心洛夜痕?
“很顺利。”
刘太后似乎滞了一滞,唇畔却溢出一抹笑容:“那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