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郧却并不生气,唇边挂着一丝笑:“你说的对,有这样的主子的确是件极幸运的事。就让我们父子携手,给主子造出最好的机关暗器来。”
他故意将父子两个字咬的极重,却还是叫人听出了几分忐忑。
无痕似乎僵了一僵,终于点了点头,轻声说了声:“恩。”
极轻极轻的声音,似乎叫风一吹便没了半丝痕迹。但,神机老人方郧的脸孔上却瞬间绽开了灿烂的笑容。
文青羽满意的点了点头,照这个速度下去,她的计划很快便可以实现了。
自打进了屋,萧若离便一直靠在墙角,只微笑注视着眼前的一切,不曾开口说过半句话。
但那双温柔的眸子却一直笼罩在文青羽身上,片刻不曾离去。
直到此刻,笑意却越发温柔。有些人就是拥有这样的魅力,即便曾经是敌人,却也能够对她真心的折服。
“大约多久能够完成?”
方郧头也不抬的答到:“最多五日,希望……”他眸色暗了暗:“来得及!”
文青羽眸色也暗了暗,她自然知道方郧这瞬间的暗淡是为了什么。也突然明白暮雪说,自打进了这个房子方郧从未出去过是因为什么。
只怕方郧也知道自己咒术并未真正破除的事情吧。
他知道自己最后的下场只有两个,要么咒术发作重新成了活死人,要么就是被冰魄的毒给彻底毒死。
所以,他便不眠不休的工作,只希望在这有限的时间内,能够最大限度的帮到文青羽。
她紧紧攥住了手中的拳,冲着这份心。方郧的咒术,她也一定要找到法子解了!
“主子。”却听到无痕抬头说到:“不如属下教您个障眼法如何?若是主子不耐烦学,以后出门穿个领子高的衣服也是可以的。”
文青羽叫他这话给说的一愣,有些不明所以。
无痕却是嘿嘿一笑,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颈:“主子不妨去照照镜子,若是想学了,再来找我。”
文青羽心中突然就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,却不知这不祥是为了哪般,唯有看向萧若离。
“我脖子怎么了?”
萧若离温润眸子在她玉白修长的脖颈上微微扫过,眼底笑意显然越发的浓郁。
“暮雪,给羽儿找面镜子。”
“不用,我有。“
文青羽想起洛夜痕以前送给她那面小小的铜镜,她曾经送给连胤又被他死乞白赖要了回来。
她将铜镜从荷包里翻了出来,低头看去,铜镜中瞬间印出一张明媚绝艳,一脸疑惑的美人面孔。
“洛-夜-痕!”
房间里陡然传出愤怒到极致一声断喝,文青羽好悬没把手里铜镜给砸了。
她脖颈上密密麻麻那一片红痕是什么?那个形状,那个位置,还能是什么?
死妖孽这是什么时候做下的孽?她居然半点不知道?
难怪她起床梳妆的时候,并没在房间里瞧见铜镜。当时雨荞说洛夜痕嫌弃铜镜不够亮,便拿去找人打磨了,她当时并没有在意。
如今,哪里还能不明白?
妖孽这就是不想叫她看见自己这一脖子惹眼的玩意。
结果,她就这样毫不遮掩的顶着这一脖子的玩意走街串巷,逛遍了大周最繁华的街道和店铺。还在寒衣巷自己手下这么多人跟前来来去去?
现在想来,自己一每每出现便有无数的人盯着她瞧。她原先还以为大家是因为最近荣王府的不太平,才特别的关注她,却原来根本不是!
她气的磨牙,她这哪里是丢人?她简直是没脸见人!
“若离,等图纸上东西都准备的差不多了,就来通知我。”
“好。”萧若离点点头,眸光中仍旧是能将人溺毙的温柔。
文青羽一脸铁青,大踏步出了院子,脚下步子踩的山响,恨不能踩碎了一地方砖。
“主子。”守在外院和房顶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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