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润生圆滑,主动说:“这一位是来自内地的温小姐,是……做两地项目的。”
具体的他没细说。
黄润生的话音刚落,贺知潮就问: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温京妤微笑问候:“贺先生好。”
又解释说:“刚刚在88层和黄先生谈事,刚好提到梁先生,就拜托黄先生帮忙做了引荐。”
梁兆康的视线从贺知潮的身上游移到温京妤脸上,转而又看向黄润生。
意思是在问黄润生,这什么情况?
黄润生哪里知道,也是一头雾水。
温京妤解释完,贺知潮便不再多问。
梁兆康硬着头皮问:“二位……认识?”
贺知潮没说话。
温京妤依旧礼貌得体,回应:“是,之前与贺总有过合作,并且合作很愉快。”
贺知潮又看她一眼,面上辨不出喜怒。
梁兆康反应过来,朗声笑起:“居然认识,那就一起吧,一起……人多热闹。”
原本梁兆康是想与贺知潮谈与贺氏合作的事宜,中间突生这样的变故,他就知道,正事怕是谈不成了,心里盘算着这个温京妤到底是什么路数,一时间也不敢怠慢。
各方入座,温京妤因是与黄润生一起过来的,自然坐在他那一边。
贺知潮无疑是主座,他右边的位置空着,左边坐着梁兆康。
温京妤其实是很开心的,能见到贺知潮的场合,她都开心。
席间,梁兆康几次试图把话题往合作的事上引,贺知潮都反应平平。
每次看向梁兆康时,贺知潮的视线都会扫过温京妤这边,有时候视线撞上,温京妤会提提唇角,礼数周到;有时候她垂着眸,不知道在想什么想的出神。
倒是没有再刻意躲开他的视线,像是又回到最初,变得恭顺礼貌。
贺知潮不禁想,她到底要怎样呢?
明明他能感受到温京妤眼神里的炙烫,可就是近不得身,他向前一步,她就退一步,难道是他的感觉出错?
温京妤是他始终无法参透的矛盾体,参不透,就意味着无法掌控。
既然无法掌控,他应该放弃的。
但是……他又抬眼望去,温京妤正与黄润生低声交谈,不知道说到了什么,黄润生频频点头赞同,手也不自觉搭在了温京妤的肩上。
黄润生对温京妤并没有那方面的想法,单纯是欣赏一个晚辈的态度。
温京妤也是能够区别这一点的,因此也没做过多抗拒,表情相对自然,之后借给黄润生倒茶的动作,轻易化解。
梁兆康见贺知潮的视线一直落在对面,就问:“你们在聊什么?很有趣的样子,也说给我们听听?”
黄润生抬起头,说:“小温跟我聊她带过来的企划案,思路很好,我觉得有趣。”
梁兆康在港城根基深厚,跟贺知潮爷爷年轻的时候有过过招,港圈威望虽在,但始终要低贺氏一头。
当初比不过贺英松也就算了,如今,又被贺知潮掣肘。
眼看这些年内地经济大好,便也有了转移内地的想法,但又因根基不再那边,推进起来异常困难。
贺氏集团最近动荡,他又把视线转回港区,盯上了贺氏。
贺知潮最近一直在稀释股权,他觉得这是个机会,贺氏独占鳌头太久,也该他大展身手。
黄润生起身弓着腰,把温京妤带来的项目书从餐桌对面推递过来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