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皙细长的手指往前伸出去,把面包块送到小猫的面前。
小猫闻了闻,抬头看看温京妤,在他的脚边蹭了蹭,才又回到面包前,矜持的吃了起来。
贺知潮的视线多停留片刻。
她又喂猫。
身旁叶绍霖亲自倒酒,毕恭毕敬问:“贺总,那块地的使用权,我这边实在是拿不下来,已经交涉了半年多,可对方始终也不肯松口。”
贺知潮垂眸看一眼酒杯,淡声道:“地还在姓姜的手里,他留着也没什么用途,这几年房产市场不景气,地皮也拍不出个好价钱,你们居然也谈不下来?”
叶绍霖年过40,被贺知潮这一番话说的脸红,也只能低头弯腰:“能走的门路都走过了,实在是没了法子,想着看看贺先生能不能出手。”
贺知潮夹着烟的手放在桌面上,笑容极淡:“我先看看项目背书,如果前景好,地皮我出,其余再谈。”
眼见有了活路,叶绍霖也高兴起来,又给贺知潮敬酒。
一杯酒喝下去,贺知潮再转过头,楼下的影子没了,车也不见了。
地上留下几道车痕,泊车位置上已然空置。
贺知潮的心情随着那辆黑色的911逐渐回落,叶绍霖接下来说的话,他基本都没有听进去,全场心不在焉。
贺知潮的别墅,被一层薄薄的雪盖住,他站在门厅接解清华的电话。
解清华就在附近参加应酬,说是一会儿要顺路过来,和他聊近期的一个投资项目。
贺知潮脱了外套,把小鱼放在肩上,上了楼梯。
半小时后,门铃被解清华按响。
解清华喝了酒,脚步虚浮,有些微醺。
他把大衣外套随手丢进客厅沙发,就自己走到岛台开了瓶酒。
贺知潮一身睡袍,抱着猫来到他面前,隔着岛台与他对视。
解清华喝完了杯里的酒才说:“姓赵的那孙子给我摆鸿门宴,是吃准了我叔叔倒台,不把我放进眼里,我的那笔钱压在他那里,几个月没有动作,他找死呢。”
贺知潮脸上没什么表情:“他留着你那笔钱,是想跟叶绍霖争那块地皮,地皮的所有者现在两边抬价,势必要吞这一口肥肉。”
解清华冷笑一声:“现在这些人都跟我对着干,我先把这姓赵的解决了。”
贺知潮面不改色:“不用你动手,这件事我出面解决。”
解清华微怔,不过片刻,也就想通。
他又喝了一点酒,在岛台的高凳前坐下,岔开话题,问:“你和温京妤,最近怎么回事?”
“什么怎么回事?”贺知潮明知故问。
小鱼从他肩上跳下来,跳到岛台上,去解清华的酒杯前闻了闻,一脸嫌弃的走开。
解清华盯着小猫,却是对贺知潮说:“何悦贤组过几次局,要么你去她不去,要么她去你不去,你真当外人看不出来?”
贺知潮拿过酒杯,自己倒了酒,淡声说:“真有那么明显?”
解清华嗤笑:“从温泉山庄回来,你们俩就不对劲了。”
解清华又看他一眼,转身靠在岛台上,问:“需要不需要我出面,帮你这个忙?”
贺知潮垂眸,语气冷淡:“不需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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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说:过节去啦,一更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