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京妤总能给自己的行为找到合理的依据,并且坦然。
“都说什么了?”贺知潮淡声询问。
温京妤停顿一下,脑海中思考着哪些能说,哪些不能说。
对贺知潮,她本该坦诚。
可她还是犹豫了,笑了一下,说:“没说什么,就是去看看他,他的状态看起来还不错,你们不必太担心。”
贺知潮笑了,心想,谁会担心他。
他只是好奇而已。
因为解清华打电话给他的时候,说温京妤高调进了解家,后面指不定还要传出什么绯闻呢,提前给他打了预防针,免得贺知潮吃起醋来,被他误伤。
见贺知潮不再问,温京妤有意把话题往泞远集团上引导。
贺知潮也没什么顾忌,能说的基本都告诉他。
从贺知潮的信息里,温京妤得知,解振东坐牢的事基本上已经板上钉钉,贺知潮会把这件事对解清华的危害降到最低。
至于对于他们之前合作的那些项目有没有影响。
贺知潮说有。
温京妤的眉头轻微蹙起,也不打断贺知潮的话,安静地听他说。
贺知潮说:“不到最后一刻,都不好说。”
温京妤当然明白他的意思。
这几天解氏股价暴跌,贺氏也跟着受影响。
贺知潮也主动去警局配合警方调查。
只不过他也只是去警局走个过场,人才到警局,茶都没喝完一盅,律师就到了。
当然,贺知潮也禁得住查。
警方客客气气把他请过来,把该走的流程走了,又客客气气把他送走。
温京妤心想,就算这事了结,解清华的地位恐怕也会大不如前。
圈子里向来都是这样残酷,拜高踩低,解清华背后的靠山倒了,不可能没有影响。
车下了高架,温京妤才想起走的路,是往自己家去的方向。
反应过来,她深感抱歉,解释说:“不好意思,我习惯了走回家的路线,居然忘了问你去哪?”
贺知潮早就发现了,但他没说。
这不是去他公司,或者回家的路,他也挺好奇温京妤会带他去哪。
当然,这一路上他也数次有意挑起话题,分散温京妤路线上的注意力。
果然,她后知后觉。
温京妤问:“那我送你去公司?”
贺知潮抬起手,看一眼腕表上的时间:“送我回去下班打卡吗?”
温京妤没忍住被他给逗笑,问了一句:“总裁也需要打卡吗?”
本就是玩笑,贺知潮没回答她。
他朝车窗外看去,cbd商务区已经被他们远远甩在后面。
贺知潮不知道想什么想了很久,然后才问:“都到门口,不请我进去坐坐吗?”
温京妤愣住:“我,我家吗?”
贺知潮侧过头,认真看向她,问:“不欢迎?”
温京妤一惊,心跳开始不受控制,表面上却看不出任何波澜。
片刻,她得体一笑,说:“怎么会,荣幸之至。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