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京妤却坦然表示:“我小时候的居住环境很恶劣,蛇虫鼠蚁都见过,也没什么好怕的。”
宋昱闻笑容停在脸上,不解地看她。
盛翎听到这些,就插话进来说:“宋昱,你不知道,京妤小时候很惨的……能活下来都是幸运。”
宋昱表示愿闻其详,走到盛翎旁边,撸起衬衫袖管挽至手臂,与她并排坐下。
温京妤却笑说:“你别听盛翎胡说,哪有那么严重。”
是否严重,每个人心中衡量的标准是不一样的。
盛翎只知道她被虐待,房间里被人塞进蛇虫鼠蚁,她要跟巴掌大的蜘蛛睡同一个屋檐。
温京妤跟她说过,年少的时候,见识过各种各样奇奇怪怪的昆虫。
沈家少爷喜欢收集带毒的昆虫和爬宠,她枕头下面偶尔掏出一条蜥蜴都是家常便饭。
直面惊吓和死亡,是她年少时最常见的事。
比起后者,昆虫也不算什么了。
但还有许许多多盛翎不知道的,温京妤不讲,是怕吓到她。
她希望盛翎永远活都家人庇护之下,做童话世界里快乐的小公主,一辈子喜乐无忧。
宋昱没有得到答案,又追问:“为什么会那样?京妤小时候经历过什么?”
盛翎带着几分醉意,给他讲了一些自己知道的。
但是温京妤被沈家当做血库,险些被抽干的事情,盛翎不知。
盛翎只知道温家人不要她,外公家里的人也不要她,她没人疼,没人爱,就已经很惨了。
宋昱听的深以为然。
温京妤并不在乎盛翎分享她的隐私,抬头看天上的月亮。
月朗风清,林海翻涌,提到童年往事,连山风都更凛冽了。
身后又有脚步声传来,温京妤转过头,是贺知潮。
贺知潮一身灰蓝色丝绸衬衫,搭配黑色西装马甲,双手插进裤兜,衬衫袖管挽起,露出半截小臂,手臂上的青筋微微突显,不偾张,却又力量感十足。
温京妤主动打招呼:“贺总,您也睡不着?”
闻声,宋昱和盛翎也都转过头来。
宋昱冲着贺知潮清淡一笑:“清华醉了?”
上一次打牌金少被解清华赢下一艘游艇,至今心里不服,今天的席上就一直按着解清华拼酒,解清华实在是被他灌太多,两个人都醉过去了。
贺知潮一点头,默认事实。
宋昱也从盛翎身边站起身,来到温京妤面前,却是对贺知潮说:“刚刚席间悦贤说她租下附近的一个赛车场地,明天要不要玩一下?”
“再说。”
贺知潮有f1驾照,在国际比赛上取得过名次,圈内人几乎都知道。
宋昱没得到准确答复,也不多问,又看向一旁温京妤:“你平时喜欢看赛车吗?”
温京妤没想到自己也被带着加入话题。
她笑了一下:“在国外工作的时候,去看过两场比赛,不过我懂的不多,就是去凑个热闹。”
宋昱点头:“那好,明天我叫上你一起去观赛。”
温京妤不好拒绝,只点头说好。
宋昱又把手放在贺知潮的肩上,对他说:“知潮,我正好有事要找你聊,我们换个地方。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