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五十斤上等白面,可是他和老婆子这辈子头一回敞开了买。
接着又去布庄。
林晚晚说了,一家四口总得添两身新衣裳,刘氏和林大强各两身换洗的,她和妮妮也各添两身。
布庄掌柜一听是要做衣裳,先拿了几匹细棉布出来,又拿了缎子面儿的。
刘氏看价格就觉得肉疼,觉得那粗棉布的就挺好,最多买上点儿细棉布做里衣。
林晚晚摇摇头:“奶奶,如今日子好过了,您和爷爷穿得好,也是咱家的门面。”
最后挑了低调典雅的暗花缎,颜色也挑得素净,刘氏的是靛蓝和枣红,林大强的是藏青和墨绿,她自已的是水蓝和鹅黄,妮妮的是洋红和嫩粉。
细棉布也买了十匹,一家子做里衣足衣总是要用的。
“这些布料先包起来,我们回去自已裁。“刘氏站在旁边看着那一匹匹料子,眼睛里都在放光。
她做了一辈子针线活儿,料子好坏一摸就知道,林晚晚挑的这些布料,虽说不算顶顶好的,可比她这辈子穿过的任何一件衣裳都强。
林晚晚笑道:“何必劳烦奶奶!转角那边有几个婶子是代工的,芝麻巷那边也有专门的裁缝铺,回头让她们量了尺寸代工就是。”
刘氏有心说这个钱还是省了,不过林晚晚说,有那个时间留着做生意,能赚更多的钱。她便也不说什么了。
除了布料,还有成衣,林晚晚给每个人又买了两套成衣,都是最时兴的款式和料子。还有帽子、鞋靴。
她自已也买了六套,还给陈清文也从上到下买了两套,包括帽子鞋子全都买了。
布庄掌柜包好了料子,又额外送了两卷丝线和一包针。
那十匹细棉布还专门送了个篓子。
林大强把包袱接过来掂了掂,沉甸甸的压手,心里头又开始隐隐发疼,可看了看林晚晚那一脸坦然的模样,又把“太贵了“三个字咽回了肚子里。
这么多东西,可不是他们这一队老弱妇孺能拎得动的。
林大强左手拎着布匹,右手提着几包点心,背上还背着个装满布匹的背篓,连腰都弯了。
刘氏身后背着装满杂货的背篓,手里还攥着一捆葱和几根山药,跟赶集回来似的狼狈。
林晚晚倒是有心帮忙,可她还抱着妮妮。
这可不行!
林晚晚赶紧朝林大强使了个眼色,下巴朝街边努了努。
林大强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——街对面的墙根底下蹲着几个闲汉,身上穿着半新不旧的短打,有的跟前还搁着个小筐。他们看见有人朝这边看,立刻坐直了身子,伸着脖子等活儿。
这些人虽然叫闲汉,可他们并非好吃懒做的闲汉,而是一种民间常见的职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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