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眯着眼睛按了好一会儿,忽然“咦“了一声,又按了按另一边,脸上的表情变得越来越惊讶:“老嫂子这脉象……恢复得这么快!跟三天前简直是两个人!莫非是老夫我医术又精进了?”
他越琢磨越觉得得意,捋着山羊胡子一脸自我陶醉的模样。
林晚晚赶紧在旁边接了话:“大夫您有所不知,爷爷奶奶之前是为了寻我才会忧思成疾的。如今我已经找到了,一家人团圆了,心病一除,病当然好得快啦!”
她可不敢让大夫误会是自已的医术。
万一这老头真以为自已妙手回春,以后传出去说自已是个神医,那可就要惹大麻烦了。
不是给她惹麻烦,而是给这大夫惹麻烦。
大夫听了她的解释,虽然心里还有点犯嘀咕,可也觉得这话说得在理。
他点了点头,又嘱咐了几句“好好休养““多吃些滋补的““别累着“,便背着药箱走了。
林大强送走大夫,回来就把背篓腾空,背上大背篓,往林晚晚跟前一站,腰杆挺得笔直:“丫头!走!爷爷陪你去买东西!”
刘氏也跟在后面:“我也去,有些东西我不亲眼看看不放心。”
林晚晚看着这对老两口一副干劲十足的模样,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她把妮妮抱回来:“那咱们一家四口一起去,刚好看看有没有木匠铺,给妮妮买个推车,以后这推车即便是妮妮长大不能坐了,也能推着出去买个菜啥的。好不好?”
妮妮搂着林晚晚的脖子,嘴里含着一块新得的饴糖,含糊不清地点头:“好!”
林晚晚笑了笑,四个人一前一后出了院门。
她怀里抱着妮妮走在最前面,刘氏跟在她右手边,林大强走在最后面锁门。铜锁“咔嗒”一声扣上,林大强还特意拽了拽门环确认锁结实了,才快步跟上来。
午后的日头明晃晃地挂在头顶,把芝麻巷的青石板路照得发烫。
巷子窄,两边的墙高,日光照进来被切割成一条一条的光带,落在地上斑斑驳驳的。
远处街面上传来小贩拖长了声音的吆喝。
“卖糖葫芦嘞——”
“新出锅的热包子——”
一声接一声的,听着就热闹。
今儿可是这个小家成立之后的第一次采买。
要想以后的日子过得舒坦,那今儿的采买就非常重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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