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爷爷秒懂。
“放心,要是陈家人看到了,我肯定是说要收车钱的!清文那孩子憨厚老实,爷爷会护着他的!”
“谢谢爷爷!那麻烦爷爷在这儿等一下,我们一会儿搭您的车回去。这个……”
林晚晚指了指糕点,三爷爷立即用车辕上的布子包起来:“放心,爷爷懂。”
“好,那谢谢爷爷了,一会儿见!”
林晚晚告别三爷爷,转头往客栈走。
走到僻静的巷子口,她左右看了一眼,从怀里摸出个小包袱来,鼓鼓囊囊的,挎在胳膊上。
赵氏看见她推门进来,眼神一下子变得复杂,既有如释重负的轻松,又夹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紧张,脸上的表情换了又换,最后挤出一个干巴巴的笑来。
林晚晚扫了她一眼,见她鬓角还湿着,碎发贴在额头上,想来是趁着刚才那会儿工夫洗过澡了。床上两个小丫头早就醒了,干干净净地并排坐着,你戳我一下我推你一把,玩得正欢。看见林晚晚进来,两张小脸齐齐仰起来,奶声奶气地喊:“姐姐!”
林晚晚走过去,伸指头刮了刮妮妮的鼻尖,又捏了捏小妮儿肉嘟嘟的脸蛋,两个丫头被逗得咯咯直笑。
正闹着,小二提着两桶热水敲门,热腾腾的水,雾气袅袅地往上飘。这是林晚晚刚刚叫的服务。
陈家只有木盆,没有洗澡的浴桶,洗着不舒服,所以她要在客栈洗干净了再回家。
林晚晚从包袱里掏出两件新衣裳丢给赵氏:“给两个孩子换上。”
自已则转身去净房洗了个热水澡,又从包袱里翻出一身干净衣裳换上,湿漉漉的头发用帕子绞了绞,披散在肩上。
赵氏刚给小妮儿和妮妮换好衣裳。
两个孩子的衣裳一样大小,一样的款式,只是颜色不同,一个粉红,一个鹅黄。
赵氏心中窃喜。
虽然这小黄皮子精脾气大了点,有时候还无理取闹,还爱打人,但是出手是真大方!
小妮儿这件衣裳虽然样式简单,但却是细葛布的,这东西比粗麻布更轻薄透气,质感甚至可以媲美丝绸,一件要七八百文呢!
之前看那小黄皮子精自已穿细葛布的时候,赵氏就羡慕得很,后来看妮妮也换上了细葛布,她心里就更恨。
可如今自家小妮儿也有细葛布的衣裳了,赵氏心里立马就不恨了。
还挺欢喜!
见林晚晚从净房出来,赵氏连忙凑过去,伸手去够她换下来的衣裳:“给我,脏衣服拿回去,我给你洗。”
林晚晚也没拦,由着她把衣裳收走了。她转过身,从包袱里又摸出两样东西——是两根亮闪闪的丝带,一头系着米粒大小的碎珠花,做工说不上多精致,但胜在颜色鲜亮讨喜。
她招手把两个丫头叫过来,一根亮橘色的系在妮妮头上,一根洋红色的系在小妮儿头上。
两个小不点互相看着对方头上的珠花,稀罕得不得了,你摸一下我的,我碰一下你的,小嘴咧得合不拢。
那碎米珠不值几个钱,底座虽是银的,也薄得跟纸片似的,镇上铺子里随便就能买着。
可赵氏看见林晚晚给小妮儿也戴上了一模一样的珠花,眼睛一下子就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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