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晚见大家都不小了,才笑眯眯地凑过去:“婶婶,你们刚才谈论的是松毛菌吗?”
村里人不认识林晚晚,见她过来都有几分警惕。
但林晚晚打扮得干干净净,人也漂亮,一说话还带着笑容,就有心软的妇人搭话:“是,我们采了不少,正琢磨着去卖呢!”
“哎呀,这个松毛菌要是卖给干货店,那可没多少钱啊!”林晚晚故意微微皱着眉头说:“干货店收的湿菌子和干菌子不是一个价吧?”
“是,这个湿菌子一斤五十文,干菌子一斤三百文。”
“可是这松毛菌五六斤才能晒出一斤干菌子……”林晚晚一边说一边扫过她们的背篓,又轻轻摇了摇头:“那你们摘的,也卖不上多少钱啊!”
这话算是戳肺管子了,大家本来就在发愁,林晚晚这么一说,就更愁了。
倒是有想得开的:“罢了,卖不上价就自已吃,这玩意儿好吃呢!”
“自已吃,倒是能给饭桌添个菜,不过这么好的东西,婶婶确定不拿去卖钱吗?”林晚晚笑眯眯地说:“我在药典上看过,松毛菌晒干之后磨成粉,配在治风寒的药方里,能发汗解表,比麻黄温和,比荆芥稳当。婶婶们只要稍稍做以加工,卖给药铺去,就能多赚几倍的钱呢!”
“真假?”妇女们半信半疑。
林晚晚也不多做解释。
信林姐者得金银。
不信的——就拉倒!
林晚晚笑眯眯地走了,也不管她们能听进去多少。
再往前走,又遇上几个农家汉子,人人都扛着锄头,手里还有麻袋,一边走一边哈哈大笑。
“今儿这事儿可真是幸运得邪门!你说我家旁边那块荒地,我成天从那走,我咋就从没注意过那儿有红薯苗呢!今儿可倒好,平地走路摔个跟头,倒是给我摔出一大袋子红薯!”
“谁说不是呢!我今儿个正锄草呢,也不知道那草咋长得那么结实,我就用力一拔——嘿!下面居然是一堆土豆!这土豆苗子我都没见到,居然就能长出几十斤土豆子来,你说奇不奇!”
“你们都比我幸运啊!”另一个感慨:“我是锄草挖出个老鼠洞,里面倒是有几十斤粮食,可那玩意儿老鼠都啃过了,人就不能吃了——不过拿回去喂鸡鸭喂猪,倒也是口好粮。”
“哎呀这你就不懂了吧,你今儿个把地深翻一遍,又除了一窝子老鼠,明年你家肯定大丰收啊!”
林晚晚满意地听他们七嘴八舌地唠嗑:“系统,可真有你的,居然能想到这招!”
要不然咋整?我是正经吹牛炫富系统,总不能让我今天半夜里爬到他们家,给他们挨个送粮食吧?
“你这波操作跟挨个送粮食也差不多了。”
远远地,林晚晚就看到陈清山和陈清云臊眉耷眼地坐在地头。
“他俩这是咋了?”
我不知道啊!要不你去问问?
问就问!
林晚晚笑眯眯地走过去:“喂!两位陈家哥哥,旁人家都有说有笑地回家去了,你们俩还在这儿傻坐着干啥?晒太阳呢?”
陈清山见到林晚晚,下意识地跳起来离她远远的,闷闷地只说了一句:“没有。”
没有啥,也不好好说。
陈清云叹了口气:“妹儿啊,你是没见着啊,今儿个杏花村有多幸运——几乎家家户户都在地里头挖出好东西了!最差的也是挖出个大老鼠洞,找到几十斤粮食呢!”
林晚晚依然笑眯眯:“然后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