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俩一边幻想,一边找鸡枞菌,好像他们已经靠着巴结林晚晚过上好日子了似的。
而同一时间,赵氏也在灶房离小声跟你陈老汉蛐蛐。
“他爹,你看到了吧?那丫头今天换了新衣裳,溜光水滑的,看着像个城里的小姐似的!”
陈老汉闷声问:“咋?你还能像对付那个野丫头一样,也把这个活阎王的衣裳扒了?”
“哎呀人家跟你说正经的呢!”赵氏白了陈老汉一眼:“你说她一个迷路的孩子,哪儿来的银子啊?”
陈老汉依然不开窍:“你不是说她是黄皮子精吗?她用法力变的呗!”
赵氏往外面看了一眼,确定林晚晚不在,才凑到陈老汉耳边嘀咕:“那你说,咱要是好好哄着这个黄皮子精,她是不是也能给咱家变银子?我听说山那头的驴打滚村里的瞎眼睛的六奶奶,就是供奉了一只黄皮子精,不光眼睛好了,还给了她法力,六奶奶用法力赚了不少钱呢!”
“那都是骗人的,你也信!”话虽这么说,但陈老汉的表情显然松动了。
赵氏一边揉面,一边自顾自地嘀咕:“你说那丫头为啥只对那野丫头好?”
陈老汉:“她对清文也好。”
“那能一样吗!”赵氏用气音低喝了一句:“她对清文好,是因为清文救了那个野丫头!他爹,你琢磨是不是这么个事儿啊:那个野丫头到咱家之后除了哭就是哭,也不会说个啥。可是看到这黄皮子精,她就抱着她脖子叫姐姐……”
陈老汉还迷糊着:“那不叫姐姐还能叫啥?叫哥哥也不对啊!”
“哎呀你可真是个榆木脑袋!”赵氏忍不住又翻了个大白眼。
陈老汉也急了:“你脑袋瓜子灵光!那你倒是说啊,到底咋回事嘛!”
陈老汉一着急,声音就有点大,吓得赵氏赶紧伸手捂他的嘴,一边惊恐地往外看,一边低喝:“喊啥嘛你!万一把那活阎王喊出来了可咋整!”
仔细确定过陈清文那屋的门关得严严实实,林晚晚并没有出来,赵氏才松开陈老汉,自已也松了口气。
陈老汉刚被捂得难受,这会儿脾气也不大好:“你倒是说嘛!到底啥意思嘛!”
“我都说多明白了,你咋还不懂呢!”
赵氏压低了嗓子煞有介事道:“我估摸着,这俩丫头应该都是黄皮子精!
只不过那个小的才练成人形,还啥都不会呢,就出来瞎溜达,结果不小心走丢了,找不到回家的路了,然后就让咱家清文给捡回来了!
也就是咱家心善,把那丫头给养下来了,要不然,她不得死外边!”
一边说一边翻了个大白眼:“这不,小的丢了好几天了,大的着急,就出来找妹妹,结果又让咱清文给遇上了……不对,我看这大的一脸的心眼子,说不定她是故意的!”
陈老汉被赵氏说得冷汗都下来了:“咋,黄皮子精故意祸害咱清文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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