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由分说把张慧生按在椅子上,扒开他的眼皮,给他每只眼睛都滴了一滴眼药水。
张慧生还挣扎着:“爹不是不信这东西……这东西既然好用你就自已留着用啊!给爹用不是糟蹋了!”
“哎呀爹,您说啥呢!好东西用在爹身上哪能叫糟蹋?儿子要是连这点药水都舍不得,您还能指望我给您养老?”
两滴眼药水滴进去,张慧生只觉得眼珠子一阵清凉,挺舒坦。他也仰着头,闭上眼睛歇了会儿。
“哎,管不管用另说,咱先说这玩意儿滴眼睛里,是真得劲儿啊!”
“那可不!等会儿您再睁眼,咱就知道这眼药水到底灵不灵了。”张文涛说道。
“这哪儿能试出来!”张慧生笑了,“我的眼睛又没毛病!”
“您可拉倒吧!老花眼都多少年了,我都不稀得说您!”张文涛也乐了。
“哎呀,人老了,眼睛花不都正常嘛!爹没事儿,不影响吃不影响喝的,花就花呗……你的眼睛好了才是天大的喜事。”
“爹,咱俩都好,那才是真的好!”
张慧生闭着眼睛歇了好一会儿,再睁开时,张文涛先叫起来:“爹,您眼白以前是黄不拉几的,现在变白了——跟我一样了!”
“净胡说!”张慧生笑骂,“哪有那么邪乎!”
可就算张文涛不说,张慧生自已也明显感觉到视力不一样了。
他之前总觉得眼前有黑点点飞来飞去,看东西也是近的看不清,远的又模糊,总得眯着眼对焦半天才能瞅明白。
但现在,毫不夸张地说,他连对门书肆那个打盹流哈喇子的小伙计,嘴角挂的那道亮晶晶的口水线,都看得一清二楚!
没想到蔡神医的眼药水居然真的这么神!
张慧生第一个反应就是朝张文涛伸出手:“文涛,眼药水给爹!”
张文涛有点摸不着头脑,但还是把小瓷瓶递了过去:“爹您可拿稳了,咱就这一小瓶。”
“放心,爹肯定收得妥妥的!”张慧生小心翼翼地双手捧着小瓷瓶,那架势,活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,一步一步挪进了里间。
张文涛好奇地跟过去,只见他爹进了书房,把瓷瓶轻轻放在桌上,然后走到博古架那边,伸手拧了拧一个花瓶。
书桌后面的墙壁“吱扭”一声,裂开一道缝,露出里面一个嵌在墙里的小架子。
张文涛眼睛都瞪圆了:“爹,咱家居然还有机关!”
他凑近了一瞧,更是大吃一惊:“爹,您居然藏了这么多宝贝!”
“去去去,一边儿待着去!”张慧生不耐烦地挥挥手,“好好读书,以后这些都是你的。不好好读,我就跟你娘再生一个,全给你弟弟!”
张文涛嬉皮笑脸:“您咋知道下一胎准是儿子?说不定是个妹妹呢?”
“那就都给你妹妹当嫁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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