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”山长也无语了。
要不是陈家人脑子秀逗了,对陈清文这个读书人不重视,他现在就应该是秀才了吧?
“所以,山长伯伯,这些银子您且收着,若是清文哥哥十年内中举,剩下的银子就算我捐给书院了。”
换之,陈清文中举越早,书院得到的银子越多。
有这样的诱惑在,山长自然要把最好的教育资源全都倾斜给陈清文。
果然,山长再抬起头的时候,眼神里多了几分坚定:“小姑娘,你放心,清文是我最得意的门生,我定然会悉心调教。”
“那就多谢山长伯伯了!不过,我资助清文哥哥读书的事,还希望山长伯伯能帮我保密。”
山长也没问为什么,便点头:“这个好说。”
“那,这些衣裳,也就劳烦山长,想个由头,帮我送给清文哥哥。”
林晚晚放下包袱里面是给陈清文买的新衣服,还有新做的里衣和袜子。
山长笑着接过来:“你就不怕,我贪墨了这些东西?”
林晚晚自信一笑:“我相信山长伯伯是有远见的,知道咱们长期合作,才能使得利益最大化!”
山长微微眯起眼,眼前这个小姑娘虽然看着年纪轻轻,可是周身的气度着实不凡,甚至……
有一种上位者的威压?
这姑娘,到底是谁呢?
……
……
林晚晚潇洒离开之后,留下张文涛对着柱子一脸懵逼。
书肆的老板张慧生回来,就见到自家儿子抱着个木匣傻兮兮地站在那里。
张慧生对儿子好气又心疼,上前接过他手里的木匣:“文涛,干嘛呢?”
“啊……哦,没事。”
张文涛把手心里那一颗大银锭递给张慧生:“爹,就是吧,有这么个事儿,得劳烦您走一趟。”
张慧生见到五十两的大银锭,眼睛都瞪圆了:“五十两?你把咱家店卖了?”
“咱家店哪儿值五十两!”张文涛脱口而出。
张慧生狠狠拍了儿子肩膀一巴掌,张文涛才改口:“咱家店哪儿能只卖五十两!”
又一巴掌打过来,张文涛又补了一句:“咱家这是世代相传的百年老店,给多少银子都不卖!”
张慧生这才坐下:“说说,咋回事。”
张文涛立马道:“爹,是这么回事儿……”
“你等会儿!”张慧生站起来,把儿子的脸扭过来:“那边是个空椅子,你爹我在这边呢!”
张文涛眯了半天眼睛,才瞅准了张慧生在哪儿。
“爹您别乱动啊,我跟您说,刚才来了个姑娘……”张文涛一顿叽哩哇啦,把刚才发生的事说了一遍。
张慧生听完之后,吧嗒吧嗒嘴,问:“那姑娘长什么样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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