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氏正在给小妮儿喂粥,勺子举到一半,勺里的蛋黄忽然没了。
她愣了一下,可是仔细看一眼,蛋黄还在。
她试探着把勺子塞进小妮儿的嘴里,小妮儿舔了半天,什么都没有,气得嗷嗷叫。
“这蛋黄……”赵氏的声音也开始发抖。
蛋黄明明就在勺子里,可是孩子为啥吃不到?
陈老汉端起碗想喝粥,粥碗忽然变得轻飘飘的,他吸溜了几口,却只吸溜到空气。
他低头看碗,碗里明明还有满满一碗粥。
可是再放在嘴边——依然只能吸溜到空气。
林晚晚低着头笑眯眯地喝粥。
好玩,真好玩!
林晚晚现在对于空间的支配十分灵活,只要一个意念,根本不需要其他动作。
所有人都没看出来到底是怎么回事,甚至因为林晚晚的动作太快,都没人看出曾经有东西消失再出现。
能玩的东西太多了,赵氏手里的饼子,陈老汉捏着的筷子,陈清云想吃的酱菜,还有陈清山面前的碗。
林晚晚玩得开心,这顿饭虽然没吃到什么好东西,甚至三个人分一份早饭都没吃饱,但她还是笑眯眯的。
一直到拉着妮妮,跟陈清文一起上山去,林晚晚还是笑得像捡了金元宝。
陈清文好奇:“晚晚妹妹,你今天怎么这么开心?”
“开心不好吗?”林晚晚笑眯眯道:“我娘说过,爱笑的女孩儿运气总不会差,所以我想啊,我如果一整天都开开心心的,那咱们今天是不是就会运气超好——比如,走着走着忽然捡到几个鸡蛋?”
陈清文没当真,权当她是小女孩儿开玩笑,也笑着说:“晚晚妹妹这么说了,那咱们今天一定是有好运气的,即便捡不到鸡蛋,这么乐观的心态也能让咱们心情好。”
林晚晚笑眯眯地拉着妮妮,跟在陈清文身后,妮妮走得慢,林晚晚就把她抱起来。
临出门的时候,林晚晚深深地看了一眼陈家,之后意味深长地笑着离开。
在他们出门不久,陈家就发出阵阵哀嚎:
“鸡呢?咱家的鸡呢?”
“哎哟!这凳子怎么少了条腿?凳子腿呢?”
“桌面呢?怎么只剩下四条桌腿了!”
“天杀的,谁偷了我家的灶台!”
鸡丢了可以说是遇上了偷鸡贼,可是灶台那玩意儿是固定在地上的,怎么会说丢就丢了?
陈清山忽然一阵子后脖子发凉,哆嗦着跟赵氏说:“娘,你说这些怪事儿是啥时候出现的?”
赵氏被问得愣住了。
陈清云反应过来:“今儿早上吃东西我就觉得不对劲儿,明明饭菜就在面前,可我就是吃不到!”
陈清山急切地说:“还有我莫名其妙地摔跟头,那椅子就跟长腿了似的忽然就没了!”
赵氏还是没明白:“你们说啥呢?难不成咱吃早饭的时候,家里就进贼了?”
陈老汉却是懂了,他的脸色也是一白。
父子三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都在想一件事:
家里诡异的事情是那个林晚晚来了以后才发生的。
林晚晚是陈清文从山里捡回来的。
山里怎么会突然出现一个女孩子?
难不成……那个林晚晚不是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