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我等你。”陈清文看着她,眼眶红了,但没有哭。
林晚晚消失在晨光里。陈清文站在原地,手还伸着,保持着握手的姿势。掌心里什么都没有了,只有空气。他收回手,把那封信从桌上拿起来,重新折好,放回胸前的口袋里。然后他坐下来,继续批阅公文。
烛火跳了一下。窗外,天亮了。
……
……
林晚晚睁开眼睛,看到的是天花板。白色的,干净平整,中间有一盏吸顶灯,长方形的,边缘有一圈金色。她回来了。她坐起来,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一眼——凌晨两点十五分。
她穿越前是两点十三分,现在是两点十五分。
过了两分钟。
两分钟,在大虞待了几乎一整晚。
这个不对!
以前她在大虞一整晚,在现代过去的时间也是一整晚。
可是现在,她明明在大虞过了一整晚,在现代却只过去了两分钟。
时间流速不对,比例也不固定。
她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,不知道是好是坏。
“该死的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她锤了一下床垫,力气不大,床垫软软的,没有声音。
没有人能回答她。房间里只有她自己,和那些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月光。
她躺回去,闭上眼睛,在心里默念。回大虞,回大虞,我要回大虞。
念了很多遍,一遍又一遍,从默念变成有声,从有声变成低语。她的身体没有变轻,没有变透明,什么都没有发生。她像被焊在了床上,焊在了这个时空,焊在了这座城市的这个房间这张床上。
她睁开眼睛。月光还在,窗帘缝隙还在。她试着给韩梦辞打电话,拨出去,响了几声,没有人接。她看了看时间,凌晨两点多,韩梦辞在北欧,那边应该也是深夜。她放下手机,把被子拉到下巴。
她想起梅欣欣的那两滴血。
梅欣欣的血能让她回去,韩梦辞的血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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