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……大人饶命!奴婢……奴婢不是故意的!是老夫人,是老夫人让奴婢这么做的!奴婢不敢不做啊!求大人饶了奴婢吧!求大人饶了奴婢吧!”
陈清文缓缓从床上下来,一步步走到他们面前,眼神冰冷得像是要杀人,语气里满是怒火和失望,声音掷地有声:
“我没想到,我辛辛苦苦孝顺的亲爹娘,居然会算计我!居然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,让一个丫鬟来设计我!你们把我当什么了?把晚晚当什么了?”
他的目光落在赵氏身上,语气更加犀利:“娘!我早就跟你说过,我这辈子只会有晚晚一个妻子。
无论她能不能醒来,我都不会放弃她,不会纳妾,更不会让别的女人进陈家的门!
你为什么就是不听?为什么非要逼我?你就这么想让我对不起晚晚吗?”
赵氏被陈清文骂得哑口无,脸上一阵红一阵白,心里的惊慌渐渐被愤怒取代,她抬起头,对着陈清文大喊道:
“我逼你?我这是为了你好!为了咱们陈家好!你守着那个活死人,不肯续弦,不肯纳妾,咱们陈家就要绝后了!
我这个当娘的,能不着急吗?我这么做,都是为了陈家的香火,为了你的前途!你居然还骂我?”
“为了我好?为了陈家好?”陈清文冷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嘲讽,“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,算计自己的亲生儿子,这就是你说的为了我好?
娘,你醒醒吧!我要的不是什么陈家香火,不是什么前途,我只要晚晚醒来,只要能守着她,就够了!至于陈家的香火,我不在乎,也不需要你用这种方式来算计我!”
他又把目光落在陈老汉身上,语气里满是失望:“爹,我一直以为你是个老实本分的人,以为你会劝劝娘,没想到,你居然也跟娘一起算计我!
你看着她们设计我,你不仅不阻止,还帮着她胡闹!有句话叫是药三分毒,你们就不怕这药真伤了我?要是我真有个好歹,你们对得起咱们陈家的祖宗吗?”
陈老汉被陈清文骂得低下了头,脸色通红,嘴里支支吾吾地说:“清文……我……我也是没办法啊,你娘她天天闹,天天哭,说要是陈家绝后,她就死在我面前,我……我也是被逼的……”
“被逼的?”陈清文怒极反笑,“你们的被逼,就是算计我,就是对不起晚晚吗?我看你们,就是自私!就是为了你们所谓的陈家香火,不择手段!”
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里的怒火,眼神变得更加坚定,语气冰冷地说道:“从今天起,竹溪苑从此以后,只许进不许出!所有的物资,都由柳娘和王猛亲自送进来,其他人,一概不准踏出竹溪苑一步!不准你们再跟外界有任何联系,不准你们再打任何歪主意!”
赵氏一听,瞬间急了,连忙上前一步,想要拉住陈清文的衣袖,大喊道:“陈清文!你不能这么做!你这是软禁我们!你这是不孝!我是你娘,你怎么能把我们软禁在这里?”
陈清文侧身避开她的触碰,语气冷淡,没有丝毫波澜:“不孝?我若是不孝,早就把你们赶出陈家了!我之所以这么做,就是不想再让你们折腾,不想再让你们去打扰晚晚!你们好自为之吧!”
说完,他转身看向跪在地上的春桃,眼神冰冷,语气严厉:“至于你,春桃,竟敢伙同老夫人算计我,按家法,本该杖毙,念在你也是被人指使,我就饶你一命,但是,陈家容不下你这样心术不正的人,来人!把春桃拖下去,发卖到岭南,永世不得回京城!”
“你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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