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过头,看着陈清文,苦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无奈与惋惜。
“清文,你醒醒吧!晚晚这不是睡着了,她这是……魂识不稳,陷入了离魂之境。这种情况,我以前听人说过,有的人,一睡就是一辈子,再也不会醒来。或许,晚晚……不会回来了。”
“不可能!”
陈清文猛地拔高了声音,语气急切又激动,像是被人戳中了最痛的地方。
他猛地站起身,胸口剧烈起伏,眼神里满是倔强。
“绝对不可能!晚晚不会不回来的!你看,晚晚的手是热的,她还能摸我的脸,她还有呼吸,她只是睡着了,只是还没睡够而已!”
他一边说,一边抓起林晚晚的手,再次贴在自己的脸上,语气带着几分急切的辩解,又带着几分自我安慰:
“我刚才还梦到晚晚了,我真的梦到她了!她还跟我说话,问我如果当年没有被砸伤头,能不能考上状元,能不能让她做状元夫人!你看,她还惦记着我,她怎么可能不回来?”
梅欣欣听到这话,原本黯淡的眼神,忽然闪了闪,像是抓住了一丝希望。
她连忙上前一步,压低了声音,急切地问道:“清文,你说真的?你真的梦到晚晚跟你说话了?她真的跟你开口了?”
“是!千真万确!”陈清文重重地点头,眼神里满是坚定,“我看得清清楚楚,听得明明白白,就是晚晚,跟我说话的时候,还是她平时的样子,一点都没变!”
“那她跟你说话的时候,是什么样子?穿着什么衣裳?语气怎么样?有没有说什么别的话?”
梅欣欣一连串地问道,眼神里满是急切。
连带着佟诚达,也露出了几分好奇与期待。
他知道梅欣欣的心思,若是晚晚真的能托梦,就说明她的魂识还在,还有醒来的希望。
陈清文愣了一下,仔细回想了一下梦里的场景,眉头微微皱了起来,神色变得有些古怪,语气也带着几分疑惑:
“就是她平时的样子,眉眼弯弯的,笑得很开心,语气也跟以前一样,带着点俏皮。不过……不过她的衣裳有点奇怪。”
“奇怪?怎么奇怪?”
梅欣欣追问,心脏不由得提了起来——她心里隐隐有个猜测,晚晚的身份特殊,或许,这奇怪的衣裳,就是她魂识不稳的关键,也是她能醒来的希望。
陈清文仔细回忆着,语气缓缓说道:“晚晚穿的不是她最喜欢的留仙裙,也不是平日里常穿的襦裙,而是一种很短的上衣,下面搭配着很紧的裤子,把她的脚踝都露出来了,走起路来,看起来很轻快,一点都不像咱们大虞的女子衣裳,倒像是……像是男子穿的短打,却又比男子的短打更精致,更合身。”
说到这里,他的神色更加古怪了:“我还从来没见过女子穿这样的衣裳,看着怪怪的,可穿在晚晚身上,又觉得很合适,很鲜活,就像……就像她本来就该穿这样的衣裳一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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