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画成啥样,全看本系统的神助攻就是了!
林晚晚有点担心:“你可别乱来啊!”
放心吧,保管让他们都满意!
宫女们已经抬来了画案,铺上了宣纸,备好了笔墨颜料。
林晚晚走到画案前,提起笔,深吸一口气。
再睁开眼,笔尖落在宣纸上。
起初还有些生涩,但很快就流畅起来。仿佛这双手已经画过千百幅人像,每一笔都恰到好处。
林晚晚沉浸在这种奇妙的感觉里,完全没注意到,周围人的表情从最初的看好戏,渐渐变成了惊讶,再到震撼。
不到一炷香的时间,林晚晚和周曦月几乎同时停笔。
不到一炷香的转眼工夫,林晚晚与周曦月几乎同时搁笔。
周曦月作画时全神贯注,心无旁骛,连周遭的细微声响都未能入耳。
她再次凝神审视自己的画作,眼中流露出少女特有的、带着几分小骄傲的满意神采,这才昂起头,声音清脆地向主位禀报:“陛下,娘娘,臣女画作已成!”
早有宫人上前,小心翼翼地将她那幅画作高高举起,向众人展示。
刹那间,满园寂静,只余惊叹的吸气声。
只见那宣纸之上,一片繁花似锦,争奇斗艳。
周曦月笔下的花瓣,色彩饱满欲滴,层次分明,薄如蝉翼,随着宫人举画时细微的颤动,光影流转之间,竟仿佛活了过来,随风轻颤,散发着鲜活的生命力。
那份灵动与逼真,让观者几疑置身花海。
长公主萧明玉几乎是立刻抚掌赞叹,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激赏与热切:“妙!妙极!月儿这手丹青,当真得了画圣三分真传!
瞧瞧这花瓣,这叶脉,这光影流转的意境——何止是惟妙惟肖!简直是呼之欲出,跃然纸上!
这‘栩栩如生’四字,月儿当之无愧!此画堪称今日园中百花魁首,实乃一绝!”
她连珠炮似的赞美,将周曦月捧得极高,一句“月儿”更是叫得亲昵无比,那份刻意拉拢、昭示亲近的心思,几乎要溢出表。
林晚晚垂眸静立,心中却暗笑:周小姐,曦月,月儿……长公主这称呼的变化,如登台阶,步步攀升,亲昵得近乎刻意。
那份热切劲儿,就差把“此女是我看中的儿媳”几个大字刻在脸上了。
看来,长公主是铁了心,要借此次赏菊宴,或者说,借这场万众瞩目的“才艺展示”,将她那位养子与周曦月的婚事彻底敲定下来。
然而,最是难测帝王心。
长公主这番毫不掩饰的意图,连她这个旁观者都看得一清二楚,那高踞龙椅之上、心思深沉的萧屹,又岂会看不透?
那么,在长公主方才一而再、再而三地当众顶撞、拂逆圣意之后……这位九五之尊,还会愿意顺水推舟,成全她这份热切的、带着明显政治意图的联姻之心吗?
夸完了周曦月,长公主挑剔的眼神落在林晚晚身上。
“怎么,陈夫人也画好了?”
林晚晚放下笔,轻轻笑道:“正是,臣妇也画好了。”
长公主看都没看画作一眼,便撇着嘴说:“林氏,你画的是皇后娘娘,若是草率作画,便是犯了欺君之罪!”
萧屹的眼神更加幽深:“明月,方才是你说,今天是个好日子。既然如此,又何必总是把‘欺君’二字挂在嘴上!”
林晚晚不卑不亢:“陛下说得对,臣妇有没有‘欺君’,还是请大家先看过画作再说吧。”
宫女将画呈上去。
皇后接过画,仔细端详,脸色渐渐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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