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帝登基后,第一件事就是大赦天下——当然,那些贪官污吏除外。
第二件事,是减免了受灾地区的赋税。
第三件事,是整顿吏治,裁撤了一批冗官。
百姓们对新帝的评价还不错,都说他比先帝强多了。
林晚晚听着这些议论,心里也松了口气。
目前看来新帝是个明君,那陈清文在他手下做事,应该不会太难。
只是……她想起梅欣欣说的那些话。
新帝找她,是要钱的。
她这个“钱袋子”,到底要出多少血?
林晚晚叹了口气,靠在车厢上,闭目养神。
马车还在飞快地前进,离京城越来越近。
那几只鹿和狍子居然一直跟着,也不掉队,也不害怕,就那么不远不近地跟在队伍后面。
护卫们从一开始的惊讶,到后来的习惯,现在已经见怪不怪了。
只是私下里议论,都说林夫人是有福之人,连祥瑞都愿意跟着她。
林晚晚听了,也只是笑笑。
她知道,这哪是什么祥瑞,分明是系统搞的鬼。
不过这样也好,至少能让那些护卫高看她一眼,不敢怠慢。
马车又过了一座城,离京城越来越近了。
林晚晚掀开车帘,看着外面飞快倒退的景色,心里既期待又忐忑。
期待的是,马上就能见到陈清文了。
忐忑的是,京城等着她的,到底是什么?
她不知道。
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。
“晚晚姐,”阿义在前头喊,“照这个速度,最多三天,咱们就能到京城了!”
林晚晚应了一声,心里默默计算着日子。
三天……
快了。
……
……
两日后的傍晚,阿义在前面兴奋地喊:“晚晚姐——不对,夫人!前面再走四五十里就到京城了!咱们今儿个肯定来不及进城,要不找个地方歇一晚,明儿一早进城?”
林晚晚掀开车帘看了看天色,夕阳西下,确实不早了:“行,你问问大伙儿,找个地方落脚吧。”
这一路上,那位传旨的公公起初还端着架子,看谁都用鼻孔。可走了这些天,见识了林晚晚那些“神神叨叨”的本事,现在也收敛了不少。林晚晚说歇,他立马就应了。
素心趁着停车歇脚的工夫,戳着阿义的肩膀:“你呀!马上到京城了,这称呼可得改改了!郎君现在是二品大员,咱们得叫‘老爷’、‘夫人’。你再‘晚晚姐’、‘晚晚姐’地叫,叫外人听见了,不得笑话咱们没规矩?”
阿义挠挠头,嬉皮笑脸的:“知道了素心妹妹,以后我注意!”
“谁是你妹妹!”素心脸一红,“别哥哥妹妹的乱叫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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