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欣欣,”林晚晚苦着脸,“我这心里慌得很。你说……皇太弟召我进京,到底是福是祸?”
“慌什么?”梅欣欣把圣旨往桌上一放,拉着她坐下,“要我说,这是好事。”
“好事?”林晚晚不解。
“你想想,”梅欣欣压低声音,“皇太弟离那个位置只有一步之遥了。他现在召你进京,能是坏事吗?依我看,八成是找你帮忙的。”
“找我帮忙?”林晚晚更糊涂了,“我能帮什么忙?”
梅欣欣笑了:“你能帮的多了去了。当今那位——我是说现在还挂着名那位——好大喜功,喜欢奢靡,再加上三年天灾,国库怕是早就空了。皇太弟接手的是个烂摊子,缺钱啊!”
林晚晚明白了,瞪大了眼睛:“你是说……他找我要钱?”
“不然呢?”梅欣欣摊手,“新帝登基,总得有个‘钱袋子’。你就是现成的那个。”
“王妃的母族不是也挺有钱嘛!”林晚晚扶额:“我辛辛苦苦赚点钱,倒成了他的钱袋子了?”
“这话说的,”梅欣欣似笑非笑,“历朝历代,哪个皇帝在民间不得有那么几个钱袋子!再说人家是皇,你是商,本来就得交税。
不过你也别太担心,富兴镖局这么大的生意,每年足额缴税,再捐个百八十万两银子当军饷,你也伤不了筋骨,上面也满意,你还能赚个好名声,皆大欢喜。”
林晚晚正想说话,脑子里忽然响起系统的声音:
宿主,你有钱,不差这点儿。你都日进斗金了,还在乎他这块八毛的!
再说你不是还有个系统奖励没用么!你要是不想做皇帝的钱袋子,咱可以分分钟推翻他,咱自己当皇帝!
等你当了皇帝,就把那二十九位妾夫都传召进宫,一天一个,一个月都不重样!
林晚晚差点被呛到,在心里骂系统:“你快停吧!这都什么时候了,还提妾夫的事儿!”
这系统越来越不正经了。就因为那个“妾夫加持”,她现在都不敢跟程远多接触,生怕一个不小心,程远又着了系统的道,跟她眼神拉丝。
想到程远,林晚晚忽然想起一件要紧事——她这一走,五味楼的生意怎么办?
“爹,”林晚晚让人把蔡神医请过来,递给他一张方子,“这是五味楼卤料包的配方,您之前帮我做过,知道怎么配。以后这生意,就交给您了。”
蔡神医接过方子,皱眉道:“这么急?那菜谱……”
“菜谱我会写信给程老板寄过去。”林晚晚说,“有什么不懂的,让他写信问我就行。”
她想了想,又补了一句:“对了,您告诉程老板,上次他问的问题:芝麻酱要想好吃,里面得加花生酱。红豆沙要想美味,里面得加土豆泥。”
蔡神医点点头,把方子仔细收好,又从怀里掏出几个小瓷瓶:“这黑色瓶子里是我配的解毒丸,能解百毒。你带在身上,以防万一。
蓝色瓶子里是温经止痛的药,虽然你这段时间都没疼过,但京城不比吴州,那边要冷得多,你也备上。
白色瓶子里是补气养血的丸子……这个你自己也会配,爹给你的就留着路上吃,到了京城,你再自己炮制……”
说到后面,蔡神医有点哽咽。
这个女儿才认回来一年不到,居然又要分开。
林晚晚接过瓷瓶,心里暖暖的:“谢谢爹。”
见蔡神医神色不对,林晚晚赶紧哄着:“爹,别这样啊!我和清文在京城站稳脚跟,就接您过去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