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伪造的,皇兄心里清楚。”萧屹看着他,眼神里满是失望,“这些年,皇兄宠信奸佞,荒废朝政。边境战事吃紧,将士们在浴血奋战,皇兄却在宫里大兴土木,沉迷酒色。国库空虚,皇兄就加重赋税,搜刮民脂民膏。现在,竟然还做出通敌卖国这种事!皇兄,你对得起列祖列宗吗?对得起天下百姓吗?”
萧景瑜被他说得哑口无,只能色厉内荏地吼道:“萧屹!你这是要造反吗?!带着侍卫闯进养心殿,诬陷朕通敌卖国,你到底想干什么?!”
“臣弟不想干什么。”萧屹缓缓道,“臣弟只想问皇兄一句——这些年,皇兄对臣弟,可曾有过半分兄弟之情?”
萧景瑜一愣。
“皇兄可还记得,七年前,臣弟在边关大败北狄,立下大功。回京后,皇兄在庆功宴上赐的酒里,下了什么?”萧屹的声音很平静,可那平静里,却蕴含着滔天的怒火,“若不是臣弟机警,将那酒悄悄倒掉,现在坟头的草都该长出来了。”
“还有五年前,皇兄派臣弟去江南赈灾。路上遇到的那批刺客,是谁派来的?”
“三年前的春天,皇兄说要去西山狩猎,让臣弟随行。结果在猎场,那支冷箭,又是谁放的?”
“还有臣弟和云澈身上的百日眠、归墟水,这些西域奇毒,又是谁动的手!”
萧屹每说一句,就往前走一步。
萧景瑜被他逼得连连后退,脸色越来越白。
“皇兄,”萧屹在榻前站定,俯视着他,“臣弟本无反意。臣弟只想做个忠臣,做个好弟弟,辅佐皇兄,治理天下。可皇兄一而再,再而三地要臣弟死,甚至不惜勾结外邦,引狼入室。皇兄,你告诉臣弟,臣弟该怎么办?”
萧景瑜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声音。
他忽然意识到,今天这场面,怕是不能善了了。
“你……你想怎么样?”他颤声问。
萧屹看着他,一字一句道:“为了江山社稷,为了祖宗基业,只能请皇兄退位了。”
“什么?”萧景瑜瞪大了眼睛,“你……你真要造反?”
“不是造反,是拨乱反正。”萧屹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,“皇兄这些年,昏庸无道,祸国殃民。再这样下去,大虞江山,怕是要亡在皇兄手里。臣弟不能坐视不管。”
“你……你敢!”萧景瑜又惊又怒,冲着殿外喊道,“禁军!禁军何在?”
殿外静悄悄的,没有一点动静。
萧屹淡淡道:“皇兄不必喊了。禁军统领已经换人了。现在的禁军,只听臣弟的号令。”
萧景瑜的脸色彻底白了。
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
“你……你要杀了朕?”他声音发抖。
“臣弟不会杀皇兄。”萧屹摇头,“皇兄毕竟是臣弟的兄长,是大虞的皇帝。臣弟会请皇兄下旨,封臣弟为皇太弟,监国理政。等皇兄……驾崩之后,臣弟再顺理成章地继位。”
“你……你想得美!”萧景瑜咬牙切齿,“朕不会下旨的!死也不会!”
“那就由不得皇兄了。”萧屹挥了挥手。
身后的侍卫上前,将萧景瑜按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