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比之下,富兴镖局的扩张速度,简直像坐了火箭。
有了摄政王那面“萧”字令旗保驾护航,再加上系统的“加持”,林晚晚几乎没怎么费心,江南各主要州府的镖局分号就如雨后春笋般开了起来。
打通关节?有王爷的令旗和暗中关照。
招募可靠人手?佟诚达招募退伍老兵的计划进行得如火如荼,那些纪律严明、忠诚可靠的老兵成了镖局最坚实的基石。
资金周转?更不是问题。林晚晚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银子。
林晚晚原本还想着亲自去各地考察,主持开设分号。但梅欣欣拦住了她。
“现在只是在江南一带铺开,有佟诚达坐镇,有王爷的势,还有咱们的‘好运气’,出不了大岔子。”
梅欣欣分析得头头是道,“等江南这边的网络稳固了,业务跑顺了,咱们再兵分两路,你去开拓北方市场,我去西边或者南边,那才叫效率最大化。”
林晚晚听得点头,觉得有道理。
没想到梅欣欣话锋一转,用扇子掩着嘴,笑得像只偷腥的猫:“哎呀,其实我是想着,某人不是天天惦记着北边的人吗?我这是给你创造机会呢!怎么样,够意思吧?”
林晚晚的脸“腾”地红了,又羞又恼:“你胡说什么!谁天天惦记陈清文了!要去你去,北方那边眼看着快入冬了,天寒地冻的……我才不去!”
“啧啧啧!”梅欣欣收起扇子,故意板起脸,“你这丫头,真是不识好人心!要不是看你最近吃饭不香、睡觉不稳,整天对着北边发愣,你当我舍得把这‘美差’让给你?北边市场多大啊,潜力无穷!再说了……”
她拖长了语调,眼里闪着狡黠的光:“我说是陈清文了吗?我说的是阿义!阿义那傻小子,一口一个‘晚晚姐’叫得多亲热,一路护着你从北到南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?他这护送陈清文去京城,走了这么久,你当姐姐的,就不惦记?”
林晚晚被她这番颠倒黑白的话气得直跺脚:“梅欣欣!你……你强词夺理!我哪有!”
“我哪有?”梅欣欣学着她的语气,夸张地捂住心口,“哎哟,被我说中心事,恼羞成怒啦?”
林晚晚又气又急,脱口而出:“你好意思说我!佟诚达没回来的时候,不知道是谁整天坐立不安,时不时就要去镖局转一圈,美其名曰‘视察’,实际上眼睛都快望穿了!”
她本以为这话能戳到梅欣欣的软肋,让她也脸红一下。
谁知梅欣欣脸皮厚得很,不但没脸红,反而大大方方地承认了:“对呀,我是惦记他,那又如何?”
她翘起兰花指,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袖,脸上露出一种“过来人”的从容微笑:“现在他回来了,我们俩好着呢。倒是某些人呀,心上人远在天边,只能靠听点捕风捉影的消息解解馋,可怜哟~”
林晚晚被她这坦荡又欠揍的态度噎得说不出话,只能干瞪眼。
说来也怪,佟诚达这趟远差回来,整个人似乎沉稳通透了许多。
他不再像之前那样,总是纠结于那天晚上的意外,也不再追问那些前世今生的纠葛。
他只是像一个最普通不过的、欣赏爱慕着心仪女子的男人,开始有条不紊地对梅欣欣展开追求。
送些不贵重但贴心的小礼物,在她需要时及时出现,处理生意上的难题时果断利落又能尊重她的意见……
态度真诚而不逾矩,分寸拿捏得极好。